【第15章 我有大肥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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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立走到桌前，停下腳。
看了一眼桌上蓋著布的匣子。
光頭彪坐在椅子上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嘴裡叼著半截旱煙，吐了口煙圈。
“去去去，一邊待著去。”
光頭彪拿手扇了扇麵前的空氣，一臉嫌棄。
“要飯去外頭要，這地方是你能瞎串的？”
陳立這身打扮，臉上抹著鍋底灰，穿著舊羊皮襖。
看著活脫脫就是個快餓死的流浪漢。
陳立沒動彈，湊上前。
壓低嗓子。
“掌櫃的，你這盤子裡的硬貨咋倒騰？”
光頭彪聽見這句黑話，撩起眼皮看了陳立一眼。
“切口對得挺溜，可惜你找錯門了。”
光頭彪靠在椅背上，冷笑一聲。
“老子這隻收金條和細糧，你個叫花子能掏出啥？”
“趕緊滾蛋，別耽誤老子做買賣。”
旁邊兩個穿黑棉襖的打手聽見動靜，拎著棍子走過來。
陳立轉過頭，掃了兩個打手一眼。
回過頭，不慌不忙把手縮在羊皮襖裡。
意念連接空間，一隻肥野兔出現在手裡。
陳立抽出手。
把野兔扔在桌上。
野兔砸在桌麵上，骨碌碌滾了兩圈，停在光頭彪的手邊。
肥兔子結結實實，肉膘子看得清清楚楚。
光頭彪愣住了。
剛抽進嘴裡的旱煙差點嗆進嗓子眼，連連咳嗽。
他猛地直起身，死死盯著桌上的野兔。
周圍幾個倒爺也全看直了眼。
這年頭，連樹皮都啃光了，誰見過這麼肥的活肉。
旁邊一個賣破爛的瘦子湊過來，不停咽口水。
“老天爺，這兔子少說有七八斤，一鍋燉了能香死人。”
“滾一邊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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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頭彪瞪了瘦子一眼，瘦子嚇得縮回脖子。
光頭彪伸手去摸桌上的野兔。
陳立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兔頭。
“掌櫃的，不問出處，這是黑市的規矩。”
陳立盯著光頭彪，語氣平淡。
“這東西夠不夠資格看看你的底牌？”
光頭彪收回手，臉色變了。
上下打量著陳立，知道自己看走眼了。
能在這災荒年頭拿出這麼肥的野物，絕對不是一般人。
他衝著旁邊兩個打手擺擺手，讓他們退下。
“兄弟，剛才哥哥眼拙，沒認出真神。”
光頭彪換上一副笑臉，壓低聲音。
“這兔子成色不錯，哥哥收了，你想換啥？”
“十斤棒子麵，或者兩張大黑十，隨你挑。”
十斤棒子麵在城裡可是救命的糧，光頭彪覺得這價碼夠高了。
陳立搖了搖頭。
拿手指了指光頭彪麵前蓋著布的匣子。
“糧食我不缺，我要你裡頭這個真家夥。”
光頭彪聽完，臉色一變。
眼神透著一股子狠厲。
“兄弟，胃口太大容易撐死。”
光頭彪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這把槍可是拿命從邊境倒騰回來的，你拿一隻兔子就想換？”
“你當哥哥是做慈善的？”
陳立鬆開按著野兔的手。
迎著光頭彪的目光，一點沒退讓。
“一隻兔子當然換不了。”
陳立湊近半步，盯著光頭彪的眼睛。
“我要是說，我手裡還有一頭一百多斤的大貨呢？”
這話一出，光頭彪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抖，猛地站起身。
兩隻眼盯著陳立。
“兄弟，飯可以亂吃，話不能亂說。”
“一百多斤的活肉可不是鬨著玩的，你敢糊弄我，今天走不出這防空洞。”
光頭彪壓低聲音，語氣裡透著狠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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