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裡的空間震顫，就是因為這塊玉石引起的。
直覺告訴他，這塊玉是個寶貝。
說不定跟自己隨身空間的來曆，或者升級有關。
陳立走到地攤前，蹲下身。
“大爺，你這攤子上的東西咋賣？”
老頭凍得有些神誌不清。
聽見有人說話，費力地睜開眼睛。
“給口吃的……大兄弟，隨便給口吃的就行……”
老頭聲音虛弱，帶著哭腔。
“我家老婆子快餓死了，換口吃的吊命。”
陳立沒去拿那塊玉。
他知道，這年頭太主動容易被人看穿心思。
隨手拿起那個豁口的破碗看了看，又扔回布上。
“大爺，這破碗連要飯的都不用，我拿回去能乾啥。”
陳立裝出不耐煩的樣子。
老頭急了，掙紮著想坐起來。
“大兄弟，行行好，那是前朝傳下來的東西，值錢呢……”
陳立撇撇嘴。
指了指破布上的所有東西，包括那塊玉石。
“行了，看你也可憐。”
陳立把手伸進羊皮襖裡，意念連接空間。
拿出兩塊剛烙好的白麵餅子。
餅子還帶著溫熱，散發著誘人的麥香味。
老頭聞見香味，眼睛瞬間亮了，跟餓狼似的。
“這餅子換你這攤子上的所有東西，連這塊破石頭一塊，行不行？”
陳立指了指玉石。
“行！行！都拿走！”
老頭哪還顧得上什麼傳家寶，伸手就去搶陳立手裡的餅子。
陳立把餅子塞給老頭。
順手抄起破布上的東西。
連那個豁口碗和生鏽的銅錢都沒落下，全揣進兜裡。
老頭拿到餅子，狼吞虎咽地咬了一大口。
也顧不上燙，大口大口往下咽，眼淚都下來了。
陳立沒理他，站起身。
這交易你情我願，他沒占老頭多大便宜。
在饑荒年頭，兩塊白麵餅子能救命，古董再值錢，也填不飽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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