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試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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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立走到灶台前，把布頭扔進灶坑裡。
拿起旁邊的火鉗，夾了兩塊木炭添進火盆裡，撥弄了兩下火星子。
“多多接著睡，哥去洗把臉，等會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多多乖巧地點點頭，縮回被窩裡，兩隻眼睛盯著陳立。
有了哥哥在，這屋子就是天底下最安穩的地方。
陳立走到缸前。
拿毛巾沾水，用力擦洗臉上的鍋底灰。
連著換了三盆水，終於把臉洗乾淨。
脖子裡的黑灰也擦洗了一遍，露出原本的膚色。
陳立走到炕邊坐下。
脫下鞋子，把墊在裡頭的布塊扯出來。
順手扔進火盆裡燒掉。
進城這身偽裝總算卸下來了。
陳立走到桌前。
意念連接空間。
兩個包子出現在碗裡。
這是他在縣城飯店後廚用野兔換來的，一直放在空間裡保鮮。
拿出來時包子皮還燙手，肉味飄滿整個屋子。
陳立拿出一個缸子，倒滿溫水。
從空間裡拿出那包剛換來的白糖。
抓了一大把白糖撒進水裡，拿筷子攪和兩下。
糖水變得發黃，甜味飄了出來。
“多多，起來吃飯了。”
陳立端著碗和缸子走到炕邊。
多多翻了個身，揉著眼睛坐起來，一聞到包子的味道，眼睛瞬間瞪圓了。
“哥，啥味道這麼香！”
“城裡帶回來的包子，白麵做的，裡頭全是肉餡。”
陳立把碗遞過去。
多多捧著包子，張開嘴咬了一大口。
包子皮暄軟，裡頭的油水順著嘴角往下流。
多多嚼了兩下，高興得直搖晃身子。
“好吃！哥，這包子太好吃了，比肉還好吃！”
她大口大口往下咽，吃得滿嘴流油。
陳立端起缸子，遞到她嘴邊。
“慢點吃，別噎著，喝口水順順。”
多多湊著缸子喝了一口，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。
“哥，這水是甜的！好甜好甜！”
“這是糖水，以後咱們天天喝。”
陳立摸著她的腦袋，自己拿過一個包子咬了一口。
豬肉沒有一點腥味，吃著滿嘴生香。
“哥，咱們是不是在過年啊？”多多舔著嘴唇上的油花問。
“以後有哥在，咱家天天都是過年。”
外頭刮起了風，冷風順著門縫往裡灌。
隔壁院子傳來一陣哭嚎聲，夾雜著劇烈的咳嗽。
那是王老頭家餓得受不了，半夜裡哭天抹淚，聲音聽著瘮人。
村裡這幾天斷了炊，連樹皮都沒得啃，不知道又有幾戶人家熬不過這個冬天。
多多聽見外頭的哭聲，停下吃包子的動作，害怕地往陳立身邊靠了靠。
“哥，外頭誰在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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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頭風大，刮樹杈子的聲音，別管他們。”
陳立拿毛巾給妹妹擦了擦嘴。
“快吃，吃飽了睡覺，明天哥給你縫衣服。”
屋內炭火燒得正旺，把兄妹倆的臉照得紅撲撲的。
小黑趴在火盆邊，啃著陳立扔給它的包子皮，尾巴一搖一搖的。
陳立靠在炕頭上，看著吃得肚子圓滾滾的妹妹。
摸了摸懷裡的古玉，還有空間裡那把步槍。
這趟縣城去得值，往後的日子總算是過安穩了。
吃飽喝足後，陳立在家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次日天亮。
陳立早早從炕上爬起來。
穿上棉襖，走到灶台前生火。
鍋裡熱了兩個餅子，又煮了點糖水。
叫醒多多，兄妹倆圍著火盆吃完早飯。
陳立把半個餅子掰碎，拌著肉湯倒進飯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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