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人豬死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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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嘭！”
扣動扳機。
子彈飛出槍管。
打在洞口的石頭上，碎石飛濺，火星子亂竄。
槍聲在山坳裡來回震蕩。
石洞裡頭的呼嚕聲瞬間停了。
緊接著傳出一聲狂吼。
聲浪把樹杈子上的雪全震了下來。
那頭野豬王被驚醒了。
睡覺被人吵醒，這畜生脾氣變得狂躁無比。
它從草堆上拱起來，蹄子在洞底刨出幾個深坑。
葉子和乾草被踢得到處都是。
“吼！”
野豬王帶著一身腥臊味，從石洞裡衝出來。
三百斤的巨獸，跑起來動靜大得嚇人。
四隻蹄子踩在地上，凍土全被踩碎翻起。
攔在路上的灌木叢連根折斷，根本擋不住它。
野豬王紅著眼睛，左右尋摸。
一眼就盯上了樹後頭的陳立。
它喘著氣，白沫子順著嘴角往下滴。
兩根帶彎鉤的獠牙亮著尖。
照著陳立這邊猛撲過來。
這畜生跑起來帶風，地上的雪全被蹚平。
陳立靠著樹，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端平手裡的步槍，手指鬆開扳機再扣上。
這種硬碰硬的對決，讓他渾身的血全熱了起來。
手裡有真家夥，用不著躲。
他緊緊盯著野豬王衝過來的路線，眼底透出殺意。
“今天不把你留下，老子這趟山就算白跑。”
距離越來越近！
三十米，二十米，十幾米。
陳立兩手握住槍身。
準星套住野豬王的腦袋。
這畜生奔跑時腦袋低垂，頂著往前衝。
露在外頭的全是從小蹭出來的鬆油泥殼子。
陳立沒猶豫，果斷扣下扳機。
槍膛再次震動，子彈飛出槍管。
正中野豬王的腦門。
子彈打在野豬王傾斜的硬甲上。
碰出一道火花。
彈頭在泥殼子上滑了出去，打偏飛進旁邊的樹叢裡。
打斷了一根枯樹枝。
鬆油混著泥巴，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裡凍得結結實實。
野豬王的腦門上隻被打掉了一小塊泥渣子。
連皮都沒擦破。
子彈的衝擊力震得野豬王腦袋一偏，腳底下打了個晃。
它穩住身子，晃了晃大腦袋。
狂吼一聲，脖子上的鬃毛全炸開了。
野豬王徹底發了狂，四蹄同時發力。
速度比剛才還要快上三分，照著陳立藏身的鬆樹撞過來。
沿途的枯木杈子全被撞得粉碎。
陳立見一槍沒放倒，沒在原地站著。
他往側邊一個翻滾，躲開正麵的衝撞路線。
撲進旁邊的雪窩子裡。
野豬王收不住腳，腦袋猛地撞在陳立剛才靠著的老鬆樹上。
樹乾劇烈晃動，震下大片積雪。
把野豬王埋了一半。
陳立半蹲在雪窩裡，拍掉頭上的雪。
端著槍盯著它。
剛才那一槍讓他摸清了這畜生的底細。
硬碰硬打不透那層鬆油甲。
必須得改變戰術，利用這山林裡的地形遛它。
找機會打這畜生身上沒甲的軟肉。
陳立拉動槍栓，退掉空彈殼。
“皮還挺硬，我看你能挨幾槍。”
陳立站起身，端著槍往後退。
野豬王從雪堆裡掙紮出來，抖落掉身上的雪。
轉過身，通紅的眼睛再次盯住陳立。
蹄子在地上刨了兩下，準備發起第二次衝鋒。
一人一豬在林子裡拉開架勢。
野豬王刨了兩下前蹄。
從雪堆裡衝出來，奔著陳立撞過去。
這畜生挨了一槍，脾氣更爆了。
陳立沒在原地硬扛。
轉身往林子深處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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