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終回平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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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龍淵那真摯的神情,毛玠不免心生動容。
他一介陳留布衣,未曾想有朝一日能有人這般情真意切的邀請他共謀大業。
這種對他能力和對他這個人的高度認可,讓毛玠頓時心生暖意,眼眶泛紅。
他立馬端起自己的酒碗,也將酒滿上,舉碗相邀。
“子川乃我今生不可多得的良朋知己,我願與吾之摯友共同前往平原,助玄德公匡扶漢室!”
兩人舉碗輕輕一碰,隨後同時一飲而儘。
一旁的蔡昭姬見到兩人這般,也不禁露出一抹笑意。
龍淵與毛玠兩人閒聊甚多,從天下大勢聊到個人見解,再聊到未來局勢的走向。
越是聊下去,毛玠越是心驚,因為龍淵的戰略眼光完全不在他之下,甚至猶有過之,而且龍淵的個人見解也十分獨到。
如此博學多才,竟讓毛玠都忘了白日裡龍淵還展現過超乎尋常的武藝。
而蔡昭姬在一旁也是聽得津津有味,時不時也會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和看法。
她也十分驚訝於龍淵的博學和毛玠的眼光狠辣,本就崇尚文學的她,此刻非常享受。
平日裡的她獨自閉門不出,從書上看的知識,總是自己消化,從來沒有能傾訴交流的對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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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她總算得願以償,將以往那些自己有所困惑的知識分享出來,大家一同分析。
三個文人就這般肆意暢談,好生愉悅。
一直聊到深夜,毛玠率先扛不住了,不勝酒力的他已經有些昏昏欲睡。
蔡昭姬倒是興致極高,一來是因為她對於文學熱情不下於任何人,二來她也未曾沾染半分酒精。
龍淵倒也沒什麼問題,身體素質遠超常人,再加這古代的酒精度數完全不值一提。
見到毛玠撐不住了,蔡昭姬適時停止話題。
龍淵看了眼屋外的天色,夜沉如墨。
他從毛玠口中問出一些洗乾淨的棉被下落,隨後將院子裡的搖椅搬進屋內,搖椅墊上棉被,讓蔡昭姬躺搖椅裡將就休息一晚。
畢竟總不能讓人一個女孩家家睡毛玠的床鋪吧?
自己則是拉著已經昏睡過去的毛玠隨便打了個地鋪,兩人便抵足而眠。
……
翌日,日上三竿。
毛玠是被龍淵強行喊起來的。
“孝先,時間差不多了,該上路了!”
隻見龍淵在院中騎著快馬,笑靨盈盈地望著他。
“啊?什麼……我……陽壽這就到了?”毛玠喝得爛醉如泥,此刻腦子還不太清醒。
噗——
一旁整理好東西的蔡昭姬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嘿,怎的,我聲音聽起來像某位無常老爺麼?”龍淵也是一陣好笑。
毛玠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眉心,緩了片刻後,總算是清醒了幾分。
“這就要出發了?好……好的,等我收拾一下家裡的東西。”
毛玠走進屋內,收拾了足足一炷香時間的行囊,大包小包統統帶上,恨不得將整個宅院都一起帶走。
“我說,你這家夥用得著帶這麼多東西?這怎麼帶得走?”
龍淵一陣無語。
毛玠歎了口氣,“此去平原,不知何時才能歸鄉一趟,很多東西不帶走,留著也沒用了啊。”
他撓了撓頭,“子川無須擔心,我家中備有兩匹好馬,倒是能夠馱走,剩下的實在搬不走的那便罷了。”
龍淵點了點頭,隨後朝蔡昭姬伸出大手,蔡昭姬依舊隔著衣袖握住龍淵的手,在他的幫助下登上馬背。
“這次可抱緊咯,小心摔下去。”
龍淵嘴角帶著一絲壞笑。
蔡昭姬頓時臉上飛起紅霞,羞澀地低下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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