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姐姐命令高於一切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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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了一上午的慕傾歌剛伸了個懶腰，目光落在辦公桌角落的文件夾上。
這好像是小窩囊的，看了一眼手機，沒回人也沒來。
慕傾歌盯著那個文件夾看了三秒，意外的挑了挑眉，喲，這是有脾氣了？
然後“嘖”了一聲，站起來，拿起文件夾，走出辦公室。
“慕總監，您出去？”助理小陳問。
“嗯，下樓一趟。”
“需要我陪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慕傾歌踩著高跟鞋，走進電梯，按了十五樓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她對著鏡麵牆壁理了理頭發，抿了一下唇釉，然後麵無表情地等著。
走廊很短，拐個彎就是慕傾舞部門的辦公區。
她沒讓人通報，直接走了進去。
“慕總監好。”
“慕總監，您怎麼下來了？”
“慕總監，來找人嗎？”
一路上，遇見她的員工紛紛打招呼，語氣裡帶著客氣和一點討好。
慕總監，二十二樓策劃部的王牌，年紀輕輕就獨當一麵，公司裡誰不知道？
慕傾歌微微點頭，姿態矜貴又疏離，像是巡視領地的女王。
她走過一排排工位，目光淡淡地掃過去，沒有刻意找人，但心裡已經在搜索那抹灰色的身影。
然後她看見了。
最裡麵，最角落，挨著打印室和雜物間的位置。
慕傾舞頭低低的站在那裡，手裡拿著一遝文件，麵前站著一個穿鵝黃色連衣裙的女生在旁邊數落什麼。
慕傾歌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她沒走過去，而是靠著最近的一根柱子，雙臂抱胸，遠遠地看著。
小劉的聲音不大，但尖，隔著幾排工位都能聽見：“傾舞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讓你打個文件都能打錯，頁碼都亂了，我怎麼給客戶？”
“我檢查過的，頁碼應該沒——”
“應該？你說應該？你自己看看！”小劉把文件摔在桌上，啪的一聲，“第十頁和第十一頁反了，這都看不出來？”
慕傾舞彎腰拿起文件，翻了一下，小聲說：“我重新打。”
“重新打？我馬上要去見客戶了，你讓我等？”小劉的聲音更尖了，“算了算了，我自己弄，指望你什麼都乾不成。”
她一把搶過文件，轉身走了兩步，又回頭：“對了，下午茶你幫我買，美式，少冰，不要糖。還有陳姐的拿鐵，王組長的熱可可。十二點之前送到。”
“好的。”慕傾舞的聲音輕得像蚊子。
小劉走了，慕傾舞站在原地，低著頭，手裡還攥著那份被摔過的文件，手指微微發顫。
她站了兩秒，然後深吸一口氣，轉身回到工位。
慕傾歌看著這一切，麵無表情。
慕傾舞麵無表情的坐回那把歪了的椅子上，椅子往左邊一歪，她習慣性地調整了一下重心，她的桌上沒有小女孩喜歡的各種小玩意，隻有堆著厚厚的文件，和各種雜物，似乎快把她埋起來了。
打印機在隔壁，嗡嗡嗡地響，沒幾秒就“滴滴滴”——卡紙了。
其餘人連看都沒看一眼，慕傾舞就自然的站起來，走到打印室，打開蓋子，抽出卡住的紙，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千遍。
慕傾歌的眉頭皺了一下，她還以為小窩囊出息了，看來是她想多了。
她站直身體，整理了一下裙擺，踩著高跟鞋“噠噠噠”地走了過去。
高跟鞋的聲音不緊不慢，節奏分明，像一把尺子在量地麵。
走過一排排工位的時候，有人抬頭看，有人小聲說“慕總監”，她一概不理。
她走到慕傾舞的工位旁邊，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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