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光打他忘打你了是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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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傾歌低頭看著他——這個油膩的、猥瑣的、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的垃圾。
她的右手還舉在半空中，她的笑容還在，但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霜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說，聲音清脆響亮，整個辦公室都聽得清清楚楚，“我不該攻擊咕咕兒。”
啪！又是一霸章，扇在另一邊臉上，對稱了。
他的大腦還沒處理完第一巴掌的信息，第二巴掌就砸了下來，兩個信息撞在一起，變成了一片空白。
他張著嘴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像一條被打傻了的哈巴狗。
“對不起，我不該攻擊你！出～生。”慕傾歌的聲音依然清脆，像是在念課文。
周大富這下反應過來了。
他猛地想站起來，但慕傾歌的下一腳已經到了，小白鞋踹在他身上，使整個人往後一仰，後腦勺撞在沙發靠背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慕傾歌彎腰，一把揪住他的襯衫領口。
平底鞋果然比高跟鞋踹起來方便，發力更穩，著力點更準，不用擔心鞋跟卡在什麼地方。
她一jio踹在周大富的小腿上，周大富“嗷”了一聲，腿不自覺地往後縮。
“對不起我不該讓你去火臟場找個新～碟。”
一jio，踹大腿。
“對不起我不該說你，糊口～本都，翻不了～頁。”
又是一jio，踹另一條大腿。
“對不起我不該說你，罪吧接～鳥道自產自銷——”
這一jio，踹在了他兩股之間。
周大富的嚎叫聲瞬間變了調。
從“嗷”變成了“啊——”，聲音尖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雞。
臉色從白變青，從青變紫，整個人從沙發上滑下去，蜷縮在地毯上，捂著傷處，像一隻被煮熟的蝦。
他淡淡的碎了。
這次是真的碎了。
慕傾歌低頭看著他，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灘爛泥。
跪在地上的周大富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，隻剩下“啊啊”的慘叫和“嘶嘶”的抽氣聲。
他的身體抖得像篩糠，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，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，整個人像一條被踩扁的蟲子。
辦公室裡炸開了鍋。孫德富蹭地站起來，椅子往後倒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。
王主管最積極，第一個衝上來，伸手就要拉慕傾歌的胳膊。
慕傾歌收回目光，轉頭看向王主管。
王主管被那眼神嚇了一跳，身體又開始下意識往後縮，椅子都被他頂得往後滑了半米。
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，他不應該出這個頭啊，他的目光在慕傾歌和周大富之間來回跳，像是在看一場恐怖電影，想逃但腿不聽使喚。
慕傾歌看著他這副慫樣，慢慢朝他朝他走過去。
“王主管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在叫一個老朋友。
王主管的腿一軟，差點跪下。
慕傾歌走到他麵前，抬手——
王主管下意識地抱住了頭。
但慕傾歌沒打他臉。
她抬腳，踹在他膝蓋上，：“光打他忘了打你了是吧？”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王主管慘叫一聲，整個人往旁邊倒，椅子這次都被他帶翻，“哐當”一聲砸在地板上。
他的一條腿彎成了不自然的角度，膝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。
慕傾歌跟上去，又是一腳，踹在他另一條腿上。
“對不起，我把你也給忘了。”她的語調還是那種淡淡的、漫不經心的調調，像是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。
王主管躺在地上，捂著膝蓋，嘴裡發出“啊啊啊”的慘叫，聲音比周大富的還尖還細，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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