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小狐狸炸毛真可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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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大富的哀嚎聲又上了一個台階：“啊——！！！我錯了——我錯了還不行嗎——！！！”
“我原諒你了！我錯了！啊！姑奶奶別打了！”他的聲音已經破了，尖得像指甲刮黑板。
“別啊，周副總。”慕傾歌的聲音輕飄飄的，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，“您怎麼能錯呢？錯的是我。我踢了您，我打了您，我讓您在所有人麵前丟了臉——”
她的腳又碾了一下。
“錯的是我。”
周大富的哀嚎聲變成了抽泣，一聲一聲的，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老鼠。
門口，許清禾站在門縫後麵，嘴巴張著，忘了合上。
她本來已經準備好了。
從知道周大富和王主管進了總裁辦開始，她就知道他們要對付慕傾歌。
她在公司裡也裝了不少攝像頭，從她姐姐出事之後，她就學會了這件事。
她本來是想，如果周大富在辦公室裡對哪個女同事動手，她就有證據了。
沒想到今天派上了別的用場——她在手機屏幕上看到慕傾歌走進辦公室的全部畫麵。
她本來以為，慕傾歌進去之後，會像所有人一樣——被訓斥，被威脅，被要求道歉，然後低頭，然後妥協。她見過太多次了。
她以為慕傾歌也會這樣。
所以當慕傾歌站起來的時候，許清禾的心沉了一下。她戚戚然地笑了，嘴角彎了彎，但眼睛裡沒有笑意。也是，誰會為了她們普通人出頭呢？慕傾歌為慕傾舞出頭，是因為那是她妹妹。就像她為自己姐姐拚命，是因為那是她姐姐。血緣關係，天經地義。指望一個素不相識的千金大小姐替她們這些螻蟻出頭？做夢。
許清禾的手指已經移到了手機屏幕上，準備關掉攝像頭。她不想看了。不想看另一個女人在那些老男人麵前低頭的畫麵。
然後她聽見了——
啪！
清脆的，響亮的，毫不留情的——巴掌聲。
許青禾剛準備衝進去，她的手指頓住了。她猛地抬頭，看向那扇緊閉的門。
因為手機裡下一聲已經接踵而至了，是周大富的慘叫，是她做夢都能認出來的聲音。
許清禾的嘴巴都有點合不上了。
她聽見慕傾歌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出來和手機和在一起，甚至多了一種環繞音感。
每說一句，就是一個清脆的巴掌聲或者沉悶的踹擊聲，然後就是周大富的慘叫。
許清禾攥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。她靠在牆上，仰起頭，看著天花板，眼眶突然紅了。
這就是慕總監的道歉方式嗎？
每一句“對不起”，都像是把一把刀捅進那些垃圾的心臟。
每一句“我不該”，都像是在替所有被欺負過的女人，討回一筆債。
許清禾不得不承認——爽到她了。
爽到她覺得，那半年獨自一人蹲在廁所隔間裡、一筆一筆記錄那些證據的日子，都值了。
許清禾看得太入神了，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走過來。直到一隻手從她耳邊伸過來，修長的，骨節分明的，好看得不像話的手指，輕輕捏住了她的手機邊緣。
許清禾猛地回頭，張嘴就要罵——然後她看見了那個人身後的慕傾舞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慕傾舞站在那人身後，朝她點了點頭，嘴唇動了一下，無聲地說了四個字——“不用管，自己人。”
許清禾的罵聲卡在喉嚨裡。她轉頭看向那個男人。
他高得離譜，她一米六的身高要仰頭才能看見他的臉。
一身黑色的定製西裝，襯衫扣子係到最上麵一顆，領帶是銀灰色的，低調但一看就貴得離譜。
許清禾不得不承認——這個男人長得真好看。
好看得讓她這個因為姐姐的事已經對男人徹底失望的人，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，這張臉她幾乎找不出缺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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