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我現在是鈕鈷祿·傾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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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傾舞鬆開她的手腕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像是姐姐拍她那樣。
“好了好了，不要在這裡無限循環謝啦。”她轉身，在椅子上坐下來，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，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，“我現在有一個很嚴峻的問題。”
許清禾看著她，等她繼續說。
慕傾舞抬頭，表情認真得像在參加一場麵試。
“這班，還能上了嗎？”
慕傾舞靠在椅背上，仰頭看著天花板，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深深絕望的歎息。
“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實習……”她喃喃自語，聲音裡帶著一種“我太難了”的哀怨。
許清禾看著她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。
“你姐姐是慕總監。”她提醒道。
“那又怎樣？”
“你姐夫是謝宴川。”
“那又怎樣？”
“你覺得他們會讓你失業？”
慕傾舞的哀怨頓了一下。
她眨了眨眼，想了想，然後慢慢地、一個字一個字地說：“但我……不想靠關係啊。”
許清禾看著她，沉默了一秒，然後說了一句讓慕傾舞徹底無言以對的話。
可你現在已經在走後門了，你都坐上主管的椅子了。
慕傾舞：“……那是因為那把破椅子實在不能坐了。”
“那把椅子是王主管的。”
慕傾舞：“……”
慕傾舞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。她閉上了嘴，轉過頭，不看許清禾。
“那不一樣。”她小聲嘟囔。
“哪兒不一樣？”
“那是我姐讓我搬的，不是我自己要搬的。”
許清禾看著她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那不還是走後門麼？”
慕傾舞不想反駁了，事已至此先吃飯吧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許清禾麵前，伸出手。
“走吧。”
許清禾抬頭看她。“去哪？”
“吃飯。”慕傾舞說，“我姐點了那麼多外賣，我一個人吃不完。她走了，但她說了，讓我吃完。”
許清禾看著那隻手，猶豫了一下。
“去不去？”慕傾舞的手還在半空中，表情不耐煩，但眼睛是亮的。
許清禾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。
“去。”
慕傾歌的辦公室在二十二樓，落地窗正對著江景，陽光從窗外傾瀉進來，把整間辦公室照得像一個透明的玻璃盒子。
慕傾舞推開門，側身讓許清禾先進來，然後關上。“坐吧，隨便坐。”她指了指沙發，自己先坐了下去，拿起茶幾上的外賣盒子開始收拾準備用微波爐打一下。
她動作熟練，像是做過很多次，事實上，她確實做過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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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清禾坐在沙發的另一端，看著她收拾，沒有幫忙，也沒有說話。
她在打量的看慕傾舞。
慕傾舞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的職業套裝，款式很普通，顏色灰撲撲的，像一隻不起眼的小灰雀。
她的頭發紮了一個低馬尾，幾縷碎發落在耳邊，戴著一副黑框眼鏡，鏡片後麵的眼睛不大，但很亮。
她彎腰收拾外賣的時候，動作很輕很柔，像是不想發出太大的聲音，像是一個習慣了不打擾別人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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