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咬得很重。
方鶴年偏頭看著左手邊那個穿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，他是燕門在江城的線人主管，叫周平。
周平的額角滲了一層薄汗，抬手擦了一下，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：“掌門，我們也是剛知道，泰若那邊的消息傳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，謝宴川被中州的人接走了，我們安排在那邊的人全折了。後來謝氏就突然被調查，我們還沒來得及反應，中州那邊就把證據收走了。”
方鶴年沒有說話，隻是偏頭看著屏幕上的慕傾歌，那雙眼裡的東西比方才沉了幾度。
周平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旁邊那個女人先開了口。她叫許晴，四十出頭，穿了一件墨綠色的針織衫，是燕門在江城的財務主管。
她的聲音比周平穩一些，但底下那層東西也壓得更緊。
“掌門，這個慕傾歌不簡單。我們查過她的底，謝氏轉移資產的事我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，她把謝宴川名下所有產業都轉到自己名下了，整個謝氏的賬都在她手裡。”
方鶴年的眉頭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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