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6章 突破口自己送上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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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傾舞本來隻是想出來買杯咖啡。
她在房間裡悶了一整天，麵前攤著三本小說的大綱和一堆作者資料，從早看到晚，眼睛都快花了。
慕傾歌讓她挑本子，她不敢馬虎，每本都從頭到尾讀了一遍，做了密密麻麻的筆記。
下午的時候她實在撐不住了，腦子像一團漿糊，想著去公司樓下的咖啡店坐一會兒，喝杯東西醒醒神，順便把最後那本翻完。
她走的時候隻帶了手機和錢包，手機充電線還插在房間牆上，想著就出去一會兒，用不著帶。
畢竟咖啡店在公司斜對麵，走過去不到五分鐘。
她推門進去的時候店裡沒什麼人，靠窗的位置坐了幾個散客，吧台後麵一個店員在擦杯子。
她點了一杯拿鐵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，把包裡那本小說攤開放在桌上。
看了不到兩頁，她聽見旁邊那桌有人說話。
那桌在她斜後方，隔著一道矮矮的木隔板。
她本來沒在意，但對方說話的聲音雖然壓著，某個字眼卻讓她翻頁的手指停了一拍。
“……陸之衍那邊最近查得緊，你讓下麵的人收斂點，別像方靈薇一樣被人連根拔了。”
慕傾舞的動作僵在了原地。
她沒有回頭，從口袋裡摸出手機，鎖著屏放在桌麵上，指尖點了兩下屏幕，打開相機，調成靜音。
她把手機舉到胸前，鏡頭對著斜後方，盲拍了兩張。
畫麵不太清楚，但她拍到了一個人的側臉和另一個人的肩膀。
那兩個人還在說話，聲音壓得更低了。她把包往自己這邊攏了攏，身子微微往後靠了靠，耳朵豎著，拚命去聽那些斷斷續續的字句。
“……掌門的意思，最近可以開始陸續啟動了……蔣讓和宋硯的線斷了……你們這邊不能有閃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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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傾舞的手指在桌麵上攥緊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低下頭假裝在看小說，心裡卻在飛快地轉。
這些人一定是是燕門的。
她之前聽姐姐和陸之衍他們聊過，紅狐也說過，謝宴川身邊被埋了很多人，每一個節點都卡得很準。
她如果現在把照片發給陸之衍，再打個電話過去，也許能直接抓到人。
她把手機拿起來，翻到陸之衍的對話框。
正要打字，屏幕卻忽然黑了一下，然後彈出了電量不足百分之三的提示。
她這才想起來，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手機就沒充上電，下午又一直在看本子沒顧上充。
她咬了咬牙，把手機收起來，想著先離開這裡再說。
她剛站起來，對麵的椅子被人拉開了。
一個男人坐在她對麵，臉上掛著一種很溫和的笑。
他看起來三十出頭，穿了一件淺灰色的休閒外套，頭發梳得很整齊，整個人透著一股乾乾淨淨的斯文勁。
慕傾舞認出了他，他是陸之衍公司裡的一個人，她之前去陸之衍那邊找江嶼的時候見過他一麵。
他好像是陸之衍的助理之一，姓沈，叫什麼她記不太清了。
“慕小姐。”沈助理的聲音很溫和，像是碰見了一個熟人，“真巧，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？”
慕傾舞的後背瞬間滲了一層冷汗。她把手機攥在手裡，掌心貼緊屏幕，聲音儘量穩著：“沈助理，好巧，我出來買咖啡，這就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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