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0章 這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仇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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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傾歌看著他那個表情，嘴角彎了起了一個寵溺的弧度，她以前怎麼沒發現謝宴川還是個撒嬌怪來的。
她伸手把他眼角那點還沒乾透的濕意抹掉，偏頭看了一眼門口方向。
陸之衍已經扶著慕傾舞走出去了，正靠在門框上等他們，偏著頭不往這邊看，但耳朵一直豎著。
“行了。”慕傾歌收回目光，偏頭看著謝宴川，聲音恢複了那種慣常的懶散，“方鶴年還在那躺著呢，先叫你的人進來，咱們回去再說。”
謝宴川看著她，沒有立刻動。
他又看了她兩秒，然後才慢慢鬆開了胳膊。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還晃了一下，慕傾歌伸手扶了他一把，他偏頭看了她一眼，沒有說什麼，隻是反手把她那隻手攏在掌心裡，轉身朝方鶴年走過去。
方鶴年還癱在太師椅裡，頭歪著，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。
謝宴川走到他麵前，低頭看了一眼，然後伸手把他從椅子裡拎起來，往地上一扔。
方鶴年的身體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，人還是沒醒。
他蹲在旁邊看了一眼那張臉，他竟然就是被這個人主導了一生麼？
他看了很久現在這個人就這樣躺在他麵前，命運還真是可笑的很，他看了許久才偏頭看著慕傾歌。
“外麵的阿誠人應該還在巷口等著，我現在讓他們進來，這些人帶回去再說。”
慕傾歌點了一下頭，偏頭看了一眼門口，陸之衍靠在門框上，正偏頭看著院子裡那些橫七豎八躺著的人，嘴角彎著一個弧度，像是在數人頭。
慕傾舞站在他旁邊，把肩上的陸之衍外套攏了攏，臉上的表情比方才鬆了不少，被陸之衍緊緊牽著手也沒有掙紮。
慕傾歌收回目光，走到正屋門口，偏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情況。
慕傾歌收回目光，走到正屋門口，偏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情況。紅狐站在院子中間，手裡攥著那條長鞭，鞭梢垂在地上。
寒鴉靠在東廂房的牆邊，折疊刀收回了腰間。
青鸞蹲在西廂房門口，正在翻一個倒在地上的燕門人身上的口袋。
紅狐聽見腳步聲偏過頭來，看見慕傾歌從正屋走出來的時候，嘴角彎了一個很淡的弧度，朝她開口：“還好我早有準備，就猜到你會用幻提前用了解藥，不然也被你迷翻了。”
慕傾歌朝她回了一個大拇指，讚揚她聰明的頭腦，得到對方一個無奈的微笑後，才偏頭看著巷口方向。
那邊已經傳來了腳步聲和車燈的光柱，阿誠的人應該正在往裡推進。
她收回目光，偏頭看了謝宴川一眼。
他正站在她旁邊，看著方鶴年那些人發呆。
慕傾歌伸手勾住他的手指，聲音很輕，隻有兩個人能聽見：“都過去了，剩下的交給阿誠他們處理吧，我們先回家。”
謝宴川低頭看著她，反手把她的手扣在掌心裡：“好。”
謝宴川帶著慕傾歌、陸之衍和慕傾舞從院子裡出來的時候，巷口已經停滿了車。
阿誠的人把整片貧民窟圍得嚴嚴實實，幾盞探照燈把巷子照得通亮，連牆角的碎磚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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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誠站在最前麵那輛車旁邊，看見謝宴川從巷子裡走出來的時候，整個人鬆了一大口氣，快步迎上去。
“老板。”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度，帶著一種繃了很久終於鬆下來的啞，“都安排好了，裡麵的人一個都沒跑掉。”
謝宴川點了一下頭，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慕傾歌。
她正扶著慕傾舞往車邊走，慕傾舞步子還有些拖遝，但精神比方才好了不少，臉上的巴掌印在探照燈下已經淡了大半。
陸之衍跟在他們後麵，顴骨上那塊青紫在燈光下格外顯眼，但他步子很穩，嘴角還掛著那抹慣常的弧度，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
謝宴川收回目光，偏頭看著阿誠：“紅狐在裡麵拆機關，你帶人進去，配合她把剩下的暗樁全清了，裡麵所有文件、設備、東西，一件不留，全打包帶走，無辜的人該給補償給補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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