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被調走了。
沒劃掉的那些裡，有一半她也在其他地方見過，全是中州那邊有頭有臉的人。
紅狐把名單收進懷裡，站起來，偏頭看了一眼院子裡。
寒鴉正從東廂房出來，手裡攥著一隻牛皮紙袋，袋口封著蠟印。
青鸞從西廂房側麵的一個暗格裡翻出來一隻鐵盒子，盒蓋打開，裡麵全是些舊照片和手寫的記錄。
三個人在院子中間碰了頭，紅狐把那份名單展開給她們看了一眼，寒鴉把牛皮紙袋翻到背麵看了一眼封蠟上的印文，青鸞把鐵盒子裡的照片抽了幾張出來。
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，什麼都沒說，但那個眼神裡的東西比任何話都沉重。
阿誠走過來的時候，紅狐把名單遞給他，他接過去掃了一眼，臉上的表情也從平靜變成了凝重。
“這些名字……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燕門這些年一直在做這種事，怪不得他們那麼想要慕傾歌手裡那份證據，那些東西要是全翻出來，半個中州都得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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