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錯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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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檸靜靜喝著湯。
江明馳那個電話沒打通，被顧鏡堯攔了下來，過一會兒，他又接了個電話。
之後，顧檸看見秦疏瀾臉上浮出一絲失望，又看見她拿著手機發了一條消息，便將手機屏扣在桌子上。
顧檸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，悶悶沉沉的。
她給秦疏瀾盛了碗湯。
秦疏瀾嘴邊的笑依然溫和：“謝謝檸檸，還是女兒好，難怪別人都說女兒是貼身小棉襖。”
她喝了口湯，放下勺子：“不像我家那小子，天天都忙，忙起來人影都見不著。”
說完笑了笑，那笑裡藏著一點說不清的東西。
坐在另一側的江明馳在桌子底下拍了拍她的手，秦疏瀾很快掩下眼底神色。
顧檸目光捕捉到了一些難以描述的情感，轉瞬即逝。
她沒有多想。
笑吟吟道：“兒子女兒各有各的好。忙，說明他有自己熱愛的事做，挺好的。”
她順著說了一句，很自然的客氣話。
秦疏瀾彎著唇角，眼裡盛滿溫柔：“你倒是會替他找理由。”
顧鏡堯在旁邊聽著，嘴角動了動，沒插話。
飯桌上的話題繼續轉著。秦疏瀾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，顧檸認認真真回著，每一句都答得穩當當的。
她不主動找話題，但問了就答，不敷衍，也不多話。
飯吃到尾聲，江明馳和顧鏡堯聊完了生意，靠在椅背上喝茶。
秦疏瀾拉著顧檸的手說話，說了很多。在江城要照顧好自己，有事就給阿姨打電話，別客氣……
“下回來家裡，”起身離開時，秦疏瀾說，“來家裡吃飯，我做的飯吃著還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顧檸應了。
“別光說好，到時候又不來。我們跟你媽媽你舅舅都是很好的朋友，你也別把我們當外人。”
顧檸看著她真誠又熾熱的目光，認真地回了一句：“好，下次一定去。”
一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，離開包間時已經八點三十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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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包間，一行人往電梯走。秦疏瀾走在顧檸旁邊，不知不覺就挽上了她的手臂。
顧檸沒有躲，反手主動挽上了秦疏瀾。
飯店門口，顧鏡堯的司機已經把車開到台階下。
秦疏瀾鬆開手，又叮囑了幾句。
顧鏡堯和顧檸上了車。車子緩緩駛出車位，離開飯店。
後視鏡裡，秦疏瀾還站在台階上，路燈的光把她籠在一片昏黃裡。
車子行到飯店門口，另一輛車正從相反的方向駛來，與他們擦肩而過。
黑色賓利，車速有點快。
賓利車拐進江城飯店的停車場。江少城找了個車位，停穩，解開安全帶，推門下車。
這時手機震了一下。
秦疏瀾發來的消息：【我們吃完了，你忙完直接回去吧。】
江少城站在車門前，看著那條消息。路燈的光落在他肩上，白晃晃的。
站了兩秒，他把手機收起來，拉開車門，重新坐進去。
引擎發動，車燈亮起來。調頭的時候，後視鏡裡映出一輛車的尾燈，熟悉的車牌號，拐過路口，不見了。
路上，顧檸從窗外收回目光，扒著前邊的座椅湊近。
“舅舅，江叔叔秦阿姨跟你和媽媽是什麼樣的關係？”
“年輕時候就是你與蘇霜謝衡的關係，後來……”顧鏡堯頓了頓，“大家因為忙不常見麵了。”
“今晚他們想等的人是他們兒子？”顧檸想起秦疏瀾隱隱落寞的神情，微微歎口氣。
“我看江叔叔秦阿姨挺失落的，可能你們時間久沒見麵，他們對這次接風宴看得很重吧！”
顧檸這麼說著，又覺得不完全是這個道理，抿了抿嘴，將下巴枕在前邊座椅上。
顧鏡堯“嗯”了一聲：“可能是吧，我上次順口提了一句孩子大了，好久沒見，這次要見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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