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一直沒下。
周敘從律所出來後，直接去了江少城那裡。
江少城在辦公室，麵前摞著一疊文件，正埋頭簽字。
周敘推門進來的時候，他抬起頭看了一眼，又低下頭去看麵前的文件。
周敘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，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什麼事？”江少城沒有把筆放下，繼續低頭忙碌著。
“我剛去找顧律師了。”周敘停住，喝了口水。
江少城抬頭看他一眼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繼續拿著筆在紙上簽字，手底下發出翻動紙張的聲音，和沙沙的簽字聲。
周敘睨著他，放下水杯：“我表哥陸懷遠要打離婚官司，我帶他去找了顧律師。”
江少城扔下筆，身子往後靠進椅背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周敘眼裡閃過一絲趣味，扯著笑開口：“沒什麼，你要對顧律師有什麼想法，不要殃及我。”
“啪嗒！”
江少城點燃了打火機，看著一簇火焰躥出來，又滅掉。
他語氣淡淡的：“問我什麼想法？江城的大律師你請不動？跑到她那裡，不就是想給她送資源。”
周敘嗬嗬笑了笑：“有這麼明顯？”
“你表哥兩口子鬨離婚時間不短，之前不見你上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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