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華站在機場跑道上，看著一架架戰機騰空而起，眼眶通紅。他想起當年那個八歲的團長，蹲在石城縣的土坡上，指著天上問他：“這仗打完了，你想乾什麼？”
他當時說：“想飛。”
如今他真的飛上了天，飛過了山河，飛過了他年輕時以為永遠飛不過去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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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麵又轉。
楚雲飛離開大陸前，站在碼頭，與李雲龍相對而立。他取下脖子上的望遠鏡，遞給李雲龍：“雲龍兄，此一別，不知何日再見。這個，留給你做個念想。”
李雲龍接過望遠鏡，把自己腰間的戰刀解下來，塞進楚雲飛手裡：“咱老李沒什麼好東西，這把刀跟了我半輩子。你拿著，看見它，就當看見咱老李了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一個往南，一個往北。
畫麵最後。
很多年後，軍事學院的講台上，白發蒼蒼的李雲龍正在給一群年輕的學員講課。他指著黑板上的地圖，聲音洪亮：“你們知道當年打島國，誰最厲害嗎？”
“報告首長，是您！”
“放屁！”李雲龍瞪眼，“最厲害的是我們團長！八歲！八歲就當團長！他娘的，你們八歲還在和泥巴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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