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描述的東西。
最後，他的整張臉都僵住了。
那雙向來冷靜自持、讓無數商業對手都不敢直視的眼睛裡，破天荒地出現了一絲……
驚恐。
是真正的驚恐。
不是麵對商業危機時的凝重，不是談判桌上的施壓，而是一個認知體係被陌生事物猛烈撞擊後產生的、純粹的生理性驚恐。
他放下手機。
動作很輕，但指尖的力道把手機殼按得微微變形。
沉默持續了很久。
久到林秘書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。
“這個人。”洛雲寒終於開口，聲音沒什麼起伏，“有資料嗎？”
“有。”
林秘書早有準備，從文件夾裡抽出一份人事檔案遞過去。
洛雲寒翻開。
右上角是一張藍底證件照。
照片上的女孩紮著馬尾辮，露出一口白牙，笑得燦爛又沒心沒肺。
看起來人畜無害。
誰能想到如此漂亮清純的人，腦子裡裝的全是如此不堪的東西。
姓名：古初月。
年齡：二十三歲。
部門：采購部。
入職時間：大半年前。
備注欄裡密密麻麻寫了不少東西。
遲到記錄、請假記錄，甚至連她和同事蔣之桃走關係進公司的事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洛雲寒把檔案合上，扔在桌麵上。
他的手指開始敲桌子。
“噠～噠～噠。”
節奏很慢，很有規律，像某種倒計時。
林秘書站在原地，大氣不敢喘。
“讓她來見我。”
“洛總，”林秘書硬著頭皮開口，“我剛才嘗試聯係過她，電話關機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而且……人事部那邊剛收到消息，古初月已經通過手機端提交了離職申請。流程顯示，她打算明天來辦公室簽字，然後直接走人。”
敲桌子的聲音停了。
辦公室裡的氣壓驟降。
林秘書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重了。
洛雲寒靠在椅背上，偏了偏頭。
嘴角牽起一個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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