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要了。”
“這不是工資的問題。”
人事主管打斷她，語氣公事公辦。
“昨天晚上，上麵直接發了通知。”
“你的離職手續，所有審批流程，必須經過洛總本人簽字。”
古初月沒有說話。
她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漁夫帽的帽簷下，墨鏡後麵的眼睛慢慢瞪大。
口罩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膚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。
“主管……”她的嗓音輕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絲線，“您別開玩笑。”
“我一個采購部打雜的，連洛總的麵都沒見過幾次，我離個職怎麼可能要他簽字？”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人事主管低下頭，拿起桌上的文件開始翻閱。
“你想走，就去頂樓找洛總。”
古初月的膝蓋軟了一下。
她扶住桌沿才沒跌倒。
轉身往外走的時候，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剛邁出人事部的門，就跟一個人迎麵撞上。
“古初月？”
林秘書站在走廊裡，金絲眼鏡後麵的目光平靜而客氣。
“嗯。。。”
“洛總要見你，跟我來。”
古初月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押赴刑場的囚犯。
林秘書帶她走進專屬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不鏽鋼門板上映出她自己的倒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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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團黑乎乎的、看不出人形的東西。
她盯著那個倒影，大腦飛速運轉。
冷靜，古初月，冷靜。
他叫洛雲寒。
你寫的角色叫洛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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