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賣慘求饒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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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初月站在門前，舉起手，停在半空。
她現在還沒想好該怎麼麵對大boss。
腦袋飛速運轉，思索出的一個計劃——賣慘！
深吸了一口氣，咬緊後槽牙，快速敲了三下。
“進。”
低沉的聲音穿透門板傳出來。
就一個字，但古初月的後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她推開門。
辦公室很大，比她整個出租屋都大。
黑白灰的冷色調裝潢，極簡，極壓迫。
落地窗外是帝都的天際線，陽光從窗外照進來，在深色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分界線。
洛雲寒坐在那道光的後麵。
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像一道屏障，把他和她隔開。
他穿著一件剪裁極其利落的純白襯衫。
扣子扣到了最上麵一顆。
領口嚴絲合縫，沒有係領帶，但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冷硬氣質，讓他看起來比穿全套正裝的時候更難以接近。
他的手指搭在扶手上，姿態很鬆。
但那雙眼睛一點都不鬆。
視線落在古初月身上的那一刻，那目光像兩把釘子，直接把她釘在了原地。
古初月站在門口，沒敢往前走。
五米的距離，她覺得像五百米。
“洛總您好。”
她開口了，聲音悶在口罩後麵，又啞又小。
“我是采購部的古初月，聽說我的離職需要您這邊簽字，麻煩您了。”
洛雲寒沒有接話。
他就那麼看著她。
一秒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古初月覺得自己的體溫在下降。
明明穿的衣服那麼多，她都覺得空調風吹得太冷。
從腳底板開始涼，一直涼到頭頂。
“脫掉。”
他終於開口了。
兩個字，聲音不大，語調平平。
古初月的瞳孔在墨鏡後麵驟然收縮。
她猛地後退一步，後背撞在門板上，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雙手交叉，死死護在胸前。
“洛總！”
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，帶著明顯的顫音。
“職場騷擾是違法行為！您要是敢亂來，我現在就報警！”
“到時候上新聞，洛氏集團股價暴跌，競爭對手趁虛而入，洛家百年基業毀於一旦，您想清楚了！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整整三秒。
洛雲寒額角的青筋肉眼可見地跳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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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家夥滿腦子都是這些東西嗎？
隻能說不愧是寫小說的，腦洞如此之大。
他雙手撐住桌麵，上半身前傾，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。
“把你臉上那些東西摘掉。”
“帽子，口罩，墨鏡。”
“這裡是洛氏集團總裁辦公室，不是什麼地下接頭點。”
古初月僵在門邊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。
臉在口罩後麵燒得滾燙。
她乾笑了一聲。
然後慢吞吞地伸手，先把漁夫帽拿下來。
紮了一夜沒拆的馬尾辮塌在腦後，有點亂。
再拉下口罩。
最後摘掉墨鏡。
一張年輕的臉露了出來。
皮膚很白，因為一夜沒睡好，白得有些過分，襯得眼底的烏青格外明顯。
嘴唇也沒什麼血色。
整個人看上去又虛又慫，跟那張證件照上笑得沒心沒肺的姑娘判若兩人。
“過來。”洛雲寒靠回椅背。
古初月握著手裡的墨鏡和帽子，硬著頭皮一步一步挪到辦公桌前麵。
洛雲寒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生，相貌不錯，就是看起來精神不佳。
實際上他自己也沒好到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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