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，像兩塊壓在她頭頂的黑色巨石。
“上班時間，利用公司資源撰寫不雅內容。”
他開口了，聲音低沉，不緊不慢，一條一條地數。
“在公司內部通訊群傳播淫穢文件，影響企業形象。”
“以本公司高層管理人員為原型，捏造虛構情節，構成名譽侵權與人格侮辱。”
古初月沒想到對方竟然以色情為理由，直擊她的要害。
此刻她的臉已經沒有任何血色。
“古初月。”
洛雲寒叫她的名字，語速放慢了。
“洛氏集團的法務團隊最近一個月沒接過一個案子，閒得在辦公室養多肉。”
“你猜，他們接到你這個案子，會有多積極？”
古初月的身體在發抖。
不是裝的。
她在這一刻真真切切地意識到，麵前這個男人不是她小說裡那個可以被隨意拿捏的紙片人。
他是洛氏集團的實際掌控者。
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有落地執行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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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務團隊、律師函、名譽侵權起訴、巨額賠償。
這些詞在她腦子裡排著隊炸開。
她這輩子寫小說賺的那點稿費，大概不夠賠一個零頭。
古初月九十度鞠躬，彎得太猛，額頭差點磕在辦公桌邊沿上。
“洛總我錯了！”
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。
“我不應該上班摸魚，不應該在群裡發文件，更不應該用您的……參考您的……總之我錯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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