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斷口之外，是一片空白。
沒有神位。
沒有死劫。
沒有來處。
長耳的臉一點點失去血色。
“師尊，弟子這是……”
通天沒有回答。
他以聖人神念順著空白追溯，試圖看清長耳被斬去的那部分因果。
神念剛觸及空白，一股無形之力從虛無中反卷而來。
通天袖袍鼓蕩，腳下青玉磚裂出一道淺痕。
長耳直接被餘波掀翻，撞在柱上，噴出一口血。
龜靈失聲道：“師尊！”
通天抬手，止住眾人。
他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長耳不隻是改了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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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被人從原有的因果裡，硬生生剜去一塊。
誰若先發現它，誰就可能借著長耳，伸手進入截教的因果。
通天看著長耳。
“從今日起，你不得離開金鼇島半步。”
長耳慌忙叩頭：“弟子遵命。”
“多寶。”
殿外，多寶快步入內：“弟子在。”
“你親自看守他。若有異動，先鎮壓，再稟報。”
“是。”
長耳心中發涼，卻不敢有半點不滿。
通天的目光越過眾人，落向金鼇島深處。
那裡是林玄的洞府。
洞府外布著一層層禁製，以通天的修為，抬手可破。
可他沒有破。
他隻以一縷神念越過禁製邊緣，想看一看林玄究竟在做什麼。
神念落下。
前方沒有洞府，沒有山石，也沒有人。
隻有一片空。
通天皺眉，催動上清仙光。
空處仍舊是空。
他再借封神榜之力推演。
榜上沒有林玄的名字。
不是被遮掩。
而是從一開始，便不在其中。
通天心頭一震。
紫霄宮內，老師曾說過一句話。
截天一線，異數已生。
當時他以為，那隻是龜靈命數出現偏移。
現在看來，真正的異數並不一定是龜靈。
是林玄。
一個連封神榜都無法記錄的人，卻能讓龜靈的死劫減退，讓長耳的命線斷空。
他所傳的法，表麵是在修肉身、煉本源。
實則每練成一步，都在改寫截教弟子的命數。
這份能力，若隻落在一人身上，或許隻是機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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