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道之爭，本就有生有死。”
“況且，我隻是驗證一次功法。”
話說出口，便有了繼續下去的理由。
呂嶽抬起衣袖。
這一次，不再是一縷瘟毒。
數十道灰氣從袖中飛出，散向附近一座座人族村落。
與此同時。
黃帝部落。
柏鑒大步走入議事大帳。
黃帝正在查看各地送來的獸皮文書。
見柏鑒獨自回來，他放下文書。
“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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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鑒抱拳。
“馬元逃入金鼇島。”
“臣持人皇令索人，截教門人卻將臣攔在島外。數名弟子甚至祭出法寶，險些與臣動手。”
帳內幾名人族將領同時轉身。
黃帝問道：“通天聖人如何處置？”
“臣未曾見到通天教主。”
柏鑒聲音發沉。
“截教大師兄林玄霸道無比，直接說此事由截教自行處置，不許臣再插手。”
“臣不是他的對手，無奈之下，隻能先回來複命。”
他離開時，林玄剛將馬元帶向島內。
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麼，柏鑒一概不知。
在他看來，所謂自行處置，不過是聖人大教慣用的護短之詞。
一名人族將領怒道：
“殺了我人族孩童，逃回師門就能保命？”
另一人按住腰間戰刀。
“聖人門下，就能拿人命修煉？”
黃帝沒有回答。
他重新拿起那份記載黃河部落死傷的文書。
一百七十三人。
其中大半，都是孩童。
啪！
黃帝一掌落下。
麵前長案從中斷裂。
金色人皇氣運衝出大帳，眾將齊齊低頭。
“截教弟子。”
“聖人道統。”
黃帝起身，目光落在柏鑒身上。
“這些身份，救不了馬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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