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們在南鑼鼓巷附近的一套筒子樓，兩居室。雖然不大，但地段好，租出去也能有個收入，或者留著養老。”張偉誠懇地說道，“孫叔是為了給我們看倉庫才出的事，這份責任，我們認。”
許大茂在旁邊抹著眼淚：“嬸子，您放心，孫叔的後事，我們全包了。棺材、壽衣、墓地，都選最好的。”
婁曉剛也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老太太：“老人家，人死不能複生。您保重身體。”
孫家的大兒子站在一旁，看著桌上的錢和房產證，沉默了很久。最後，他深深鞠了一躬：“謝謝幾位老板。是我爹運氣不好，遇上了那種惡徒。”
一周後，孫老頭的遺體火化，骨灰盒送回了老家安葬。
張偉幾人全程陪同，出錢出力，算是儘了最大的道義。
……
拘留所的單間裡。
夜深了，隻有走廊儘頭的一盞燈亮著。
棒梗躺在硬板床上，眼睛睜得大大的，看著天花板。
白天警察說的話，像魔咒一樣在他腦子裡轉。
“死刑，立即執行。”
他不想死。他才二十二歲，他還有很多想做的事。
迷迷糊糊中，他睡著了。
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裡，他還是那個賈家的金孫。奶奶賈張氏把他捧在手心裡，要星星要月亮，要啥給啥。
他學會了偷雞摸狗，每次都被何雨柱那個傻子頂包。
後來，賈東旭死了，何雨柱娶了他媽秦淮茹。
院子裡的那些老人，一個個都走了。易中海瘋了，劉海中倒了，閻埠貴窮得叮當響。
何雨柱老了，乾不動了。
棒梗笑著把何雨柱趕出了院子。
從此，整個95號四合院，都是他的。
他在院子裡擺起了流水席，吃著紅燒肉，喝著茅台，周圍全是羨慕的眼神。
“爽，真爽。”棒梗在夢裡笑著，嘴角流下了口水。
……
一個多月後。
東城區人民法院露天公審大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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