夠害怕,一切會打倒我的,終將讓我站起來,重新獲得新生。”
宋予枝眼神變得堅定,撫摸小腹呢喃道。
吳嬸恢複鎮靜,溫聲道,“這是大事,先要保密。您還虛弱,補胎期間虛不受補,得聽醫生的。有了她,宋小姐你就不是一個人。萬事不能衝動,一切以自己身體為重。裴先生那裡不重要,就當他提供一半基因了,等離了婚悄無聲息生娃,那財產就不能不爭了,能多要多要,別留給三兒姐。”
吳嬸越說越嚴肅,倒是把宋予枝弄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我其實也是這個想法。”
“不愛你的男人終究不愛你的孩子,宋小姐,別心軟。”
吳嬸最後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。
宋予枝眼神也嚴肅起來,“吳嬸,您說的是。”
這次,她用了尊稱。
之前她隱瞞,隻是為了搶走孩子撫養權,但現在吳嬸徹底給她定了論。
是啊,裴景深連她都不愛。
五年婚姻,她如履薄冰。
那她怎麼希求他會愛自己的孩子呢?
他隻會幫著溫楚伊,說不定如果溫楚伊在監獄受了傷不能生,他還會把她的孩子搶走拿給溫楚伊讓她實現無痛生娃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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