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占卜那一係,看的是天賦,能學到深處的人本來就少。”她說,“我姐姐天生就會,她閉上眼睛,就能看見還沒有發生的事,我就不行。我學了這麼多年,連一個人的明天都占卜不出來。”
“你不用靠天賦算。”李奧說,“你手裡有整座帝奧塔瑪的魔法陣。她要動手,就得進魔法陣,那是你的地方。”
塞西莉亞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借魔法陣的力量,我可以試著推一次。”她說,“能不能推出來,我不敢保證。”
“試就夠了。”李奧說。
“不過占卜是要付代價的。”他說,“我認識好幾位預言法師,一位瘋了,一位失蹤,還有一個死得不明不白。這件事,你得先想清楚。”
塞西莉亞看了他一會兒,說:“我知道,但我並不是褻瀆命運的預言法師,我隻是為了救回姐姐而已。”
李奧點了點頭。
預言術雖然要付出代價,但也不至於嘗試一次就會死。預言法師是長年累月累積起來的代價,才會導致那樣的悲劇,偶爾一兩次,倒也問題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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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把時間地點占卜出來,提前告訴我。我們在那裡埋好陷阱,等她一露麵,就把她困住。”
“困住之後呢?”
“請晨曦教會的那兩位出手。”李奧說,“讓他們隔斷血之母的目光,把她從那股力量裡奪回來,剩下的事,等她醒了再說。”
“亨利和碧翠絲以為你死了。”塞西莉亞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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