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翠絲說。
亨利把劍收回鞘裡，他知道夜鶯說的是正確的，現在挖下去，確實沒什麼意義，他們隻是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麼，但總得做些什麼。
天快亮的時候，三個人繞過巡夜的人，從後巷進了貝爾克街。
街上一個人也沒有，隻有遠處麵包房的煙囪先冒起了一縷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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亨利和碧翠絲上了樓。樓板上響了一聲，像是誰把重甲卸在了地上。
一樓的燈還亮著。
莉娜坐在樓梯上，眼睛紅紅的。
夜鶯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“你演技真不錯啊，真哭過了？眼睛都紅紅的。”
莉娜用手背擦了擦眼睛。
“老板給我抹的辣椒。”
夜鶯差點沒笑出聲來，她的主人還真是聰明啊，對莉娜這招是真管用。
莉娜看到夜鶯的表情，很不服氣地說：“其實我要是聽到他死了，真的會哭出來的，他隻要晚一點回來，我就真哭了。但他直接就從窗戶鑽進來了，我都沒反應過來就知道真相了，我就哭不出來了。”
“這不是一聽就知道是假的嗎？”夜鶯奇怪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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