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讓她把錢還回來。昨天給了她些錢，讓她買藥。她沒買，也沒提。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他被自己逗笑了。
算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想起她剛才臉上的那個印子。
今天第一節課，就注意到了。昨天她臉上已經有一塊，是李曼打的。今天，就在同一塊上，又疊了一個。
剛才在辦公室裡，他問的是“臉怎麼回事”，她說“沒顧上”，他就沒再往下追。有些事不能問。她不想說，他就不問。他自己也不想去碰別人的傷疤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，看了看四周。辦公室裡沒別人。陳麗月今天請了假，說家裡讓她去參加個宴會。旁邊位子空著。
他想起今天接下來的事。下午要代兩節課，晚上要陪陸晚去參加宴會。總之今天的很多事一件一件的做完吧。
他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，起身把窗台上那兩盆花擺正，走回桌前坐下，翻開教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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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明雪回到教室。
教室裡很空，也很安靜。
她腦海裡反複回放著那個畫麵。窗框，風與藍天白雲，他站在裡麵。
她坐回位子上，仰頭靠在椅背上。那朵雲還在窗外。她抬起手，伸向窗外，對著那團雲，慢慢描了一遍它的輪廓。
手指從雲的左邊劃到右邊，又從上邊劃到下邊。雲在動，她的手也跟著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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