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白單·土地廟

分。

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，準備躺下。

然後他看到了。

不是刻意去看的。是餘光。

房間角落，燈光照不到的地方，人形輪廓站在那裡。

跟早上一樣。站著。麵朝他。灰色的，半透明的，沒有五官。

但今晚有一個地方不一樣。

沈夜眯起眼睛，仔細看了一眼。

它的手。

昨天它的手是模糊的，和胳膊連在一起，分不清手指。像一團沒有捏好的泥巴。

今晚——它有手指了。

五根。

清清楚楚的五根手指。

沈夜盯著那五根手指看了兩秒。

它們在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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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慢。像植物生長的延時攝影。五根手指在緩慢地彎曲，又緩慢地伸直。彎曲，伸直。彎曲，伸直。

像在練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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