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成本控製嘛。"老陸說，"陰間經費緊張。"
二百多碗餛飩。每周。沈夜算了一下——這是他月積分的三分之一。給鬼發工資發到自己破產，這個劇本他以前當乙方的時候見過，沒想到有天輪到自己。
沈夜看了看積分列表。
3000——城隍令。已兌換。
下一級——10000分：???（未解鎖）。
"那個問號是什麼？"他問。
老陸看了他一眼。
"到了你就知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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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到得了嗎？"
老陸嗑了一顆瓜子。殼吐得準，落進桌上的紙杯裡。
"以你現在的速度——大概率到不了。"他說，"夜歸人十年才攢了12000多。你的陽壽——沒那麼多年給你攢。"
這話說得輕。但沈夜聽出來了——老陸沒有在開玩笑。
他看著那三個問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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