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《丈夫半年前死了！每天回家的人是誰？》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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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林汐醒的時候，聽見廚房裡有聲音。
鍋鏟碰鐵鍋，咕嘟咕嘟的。
她摸索著走出臥室。
“嫂子醒了？”溫以舟從廚房探出頭，“早餐馬上好，粥在鍋裡，我煎了個蛋。”
他的聲音很正常。
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林汐站在廚房門口，沒進去。
“以舟。”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搬出去。”
溫以舟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，鍋鏟懸在半空，油還在滋滋響。
“……嫂子，昨天我胡言亂語了。”他把鍋鏟放下，轉過身看著她：“你現在需要人照顧，比起宋警官，我最適合照顧嫂子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，林汐抿了抿唇。
她的確不想麻煩宋警官，人家有自己的工作，天天往她家跑算怎麼回事。
如果昨天沒有溫以舟的那些話，她還能心安理得地讓他住下。
可是……現在。
現在她一聽到他的聲音，就想起昨晚他說的那些話，想起自己打了他一巴掌。
“嫂子你去坐著，粥馬上好。”
溫以舟沒等她回答，直接轉過身繼續煎蛋。
林汐想起昨天怎麼都推不開他，反而輕而易舉地被他禁錮在懷裡。
強硬把人家推出去……嘶，他力氣太大了，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而且林汐自認為是個體麵人，沒必要鬨得太難堪。
算了，住就住吧，不怎麼理他就好。
林汐轉身走了。
吃完早飯，溫以舟在洗碗，水聲嘩嘩的。
林汐坐在沙發上，無聊地聽著搞笑小說，溫以舟洗完碗，擦著手走過來，直接坐到她旁邊。
林汐感覺到沙發陷下去一塊，他身上的香味隔著空氣傳過來。
她沒說話，溫以舟也沒說話。
兩個人就那麼坐著。
“嫂子。”“嗯？”
“你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我睡得不好。”溫以舟直勾勾盯著她：“我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
林汐沒理他。
溫以舟自顧自地說下去：“我想知道，昨天你摸我的臉……”
“以舟，我不想談這個。”林汐打斷他。
“我想談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林汐語氣比剛才硬了一點。
溫以舟沉默了一下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好，不談。”
但他沒走開，反而往她那邊挪了一點，膝蓋碰到了她的腿。
林汐往旁邊挪了一下，他又跟過去。
“嫂子……”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你討厭我嗎？”
林汐沒回答。
“討厭我嗎？”溫以舟很認真地又問了一遍。
“……不討厭。”林汐說，“但是以舟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溫以舟沉默了很久，才說道：“我以前也是這樣，隻是以前有表哥在。”
林汐沒說話。
“嫂子，你不用喜歡我。”溫以舟聲音放得更輕了，輕到像是在求她：“你別趕我走。讓我照顧你就行。”
“我不會做什麼，我保證。”
他說的“不會做什麼”，他自己都不信。
林汐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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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舟。”“嗯。”
“你讓我想想。”
溫以舟眼裡的笑意溢出來。
她沒有直接拒絕。她說“讓她想想”。這意味著有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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