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《丈夫半年前死了！每天回家的人是誰？》9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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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開出小區，拐上大道。
林汐坐在副駕駛，手指搭在安全帶上。
“明遠。”“嗯。”
“到底是什麼新發現？”
宋明遠認真看著前方主路：“沈夜舟。我們調了你家樓下一年內的監控，他從一年前開始頻繁出現。”
林汐疑惑：“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不是偶爾。”宋明遠說，“幾乎每周都有，時間很規律，都是你丈夫出門之後、回來之前。”
林汐皺起眉：“他在監視我們家？”
“目前看，是在觀察你丈夫的作息，沒有進入過你家，沒有接觸過你，每次停一會兒就走。”
“那他到底想乾什麼？”
“這也是我們要問他的。”
車停在沈夜舟診所樓下。
宋明遠扶她進去，前台接到沈夜舟電話，微笑著示意：“這邊請。”
走廊安靜，三個人的腳步聲疊在一起。
宋明遠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門開了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“林汐，宋警官。”
“沈醫生，有些問題想問你。”
“……請坐。”
林汐被扶著坐下來，聽見沈夜舟走向飲水機，接水，腳步聲回來。
一杯放到宋明遠麵前。
一杯遞到她麵前，杯底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：“溫的，剛好。”
林汐接過，沒喝。
宋明遠沒有寒暄，直接開口。
“沈醫生，你治療阮臨知一年、終止之後，有沒有再見過他？”
“見過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在哪裡？”
“街上，偶遇過幾次，超市、路上，都有過。”
“沈醫生，你確定是偶遇？”
宋明遠聲音冷下來：“我們調了監控，你從一年前開始，每周都會出現在林汐家附近，有時候一周好幾次，你說這是偶遇？”
安靜了兩秒。
林汐感覺到沈夜舟在看她，忍不住問道：“沈醫生，你……為什麼要去我家附近？”
沈夜舟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因為擔心你。”“擔心我什麼？”
“阮臨知有躁鬱症，你應該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的病情並不穩定，終止治療的時候狀態很差，情緒波動大，攻擊性強，有暴力傾向。”
“病曆上都有記錄。”宋明遠插了一句，“他為什麼會突然終止治療？”
“因為阮臨知認為我會勾引你。”
聽到這句話，林汐手指收緊了。
“不過他說的沒錯。”沈夜舟很平靜：“我確實有這個想法，現在也有。”
宋明遠緊皺眉頭。
沈夜舟繼續說：“終止治療後，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失控，尤其是在家裡，在親近的人麵前，反而更容易爆發。”
“所以你跟蹤他。”宋明遠說。
“觀察。”沈夜舟糾正。
“我觀察了他一年，每周都會去你家附近，看他什麼時候出門、什麼時候回來、情緒怎麼樣、有沒有異常。”
林汐握緊了導盲棍：“但臨知從來沒有傷害過我。”
“對，這一年裡，他沒有傷害過你。”他頓了一下：“但阮臨知的躁鬱症像個定時炸彈，他在外麵打過人，不止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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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明遠在旁邊開口：“我們查到阮臨知生前有過幾次傷人記錄，都是私下和解的，賠了錢，對方沒追究，所以沒形成刑事案件。”
聽到在自己麵前溫潤的丈夫動手傷人，現實裡卻是暴躁、惡劣的人，林汐眼眶紅了。
“打的是什麼人？”
宋明遠看了林汐一眼。
“有他的同事，工作上的分歧，他動了手，對方肋骨骨裂，賠了七萬。”
林汐手指蜷緊了。
“還有他以前的同學，筆錄上寫的是‘言語衝突’，對方鼻骨骨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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