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，聞言抬眼看了他一眼：“然後雨哥又是端飯，又是喂藥，又是陪他練劍，直到我哥開始嘴欠說傀大人伺候人就是不一樣才好起來。”他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，“我哥就是不一樣啊。”
“就這？”慕詞陵翻了個白眼，“我還以為有什麼驚心動魄的故事。”
“拜托，”蘇昌離將銅錢拋起又接住，“你再棺材裡待了十年，你要是出任務三天沒回來，慕子蟄怕不是開心瘋了，還管你死活？雨哥可不一樣，你要知道雨哥可是會在暗河門口等著我哥回來的。”
他的聲音漸漸低沉，“那次是我哥第一次沒有按時回來，雨哥後來把沒傳明白情報的你們慕家那幾個都揍了一遍，三個月沒下來床。後來下來了又被揍了一次，直到你們慕家拿著錢過來，才算結束。”
慕詞陵沉默了。他看著屋簷下滴落的露水，忽然輕聲說：“真丟人。”
“我討厭他們。”他繼續說道，聲音很輕，像是自言自語。
蘇昌離看了他一眼，沒有接話。
“有時候我在想，”慕詞陵繼續說，聲音越來越輕，“暗河裡的人，是不是都沒有家。或者說，暗河就是我們的家，一個...很奇怪的家。”
蘇昌離將糕點吃完，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，開口說道“如今不一樣了。”
遠處的屋簷下，他看見蘇暮雨一身淺碧色的長衫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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