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離家出走的錢老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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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覺來到了屏風後,他聽得真切,笛曲分明是從此處傳來,卻不見吹笛之人身影。
心中遺憾,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雅間中。
何非誠好奇問道:
“舞還未完,你這是去哪兒了?”
方覺扼腕歎息道:
“沒想到在風滿樓,居然有這麼好的笛聲,我想去尋一尋是何人吹笛,可不知為何,那吹笛人像是在避著我……
“高人在市不在野啊。
“我年少時曾訪名山大川,見過不少擅長曲藝的世外高人,卻沒料到,在京中鬨市、歌舞場裡,也能聽到這樣精妙絕倫的笛聲。”
何非誠放下酒杯,她笑了笑說道:
“這不巧了嗎,我的好友柳在溪,她正好遇到了位極擅琴藝的曲藝大家,前兩天送來請帖,約我過幾日小聚聽琴。”
說著,她拿了份請帖出來,不容推拒地塞給方覺,說道:
“我知你好曲藝,特地向柳姑娘多要了份請帖,不用同我客氣!”
柳在溪?
方覺舉杯的動作略一停頓。
雖說柳在溪不在朝堂,但她的父親卻是戶部侍郎,能避開的話、他還是想儘量避開的。
尤其在左侍郎與右侍郎相爭的形勢下,若去赴宴,難免有結黨嫌疑……
這請帖有些燙手。
不過,聽何姑娘的意思,是知道他喜歡曲藝、特地多討要來了一份請帖,實在不好推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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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覺掙紮了一下,說道:
“今聞佳音,念念不忘。
“既然是柳姑娘請來的琴藝大家,想來不凡,但我想尋一尋何人吹笛,若是有緣結識,也算心滿意足了。
“這場宴,我就不去了吧……”
何非誠已經飲了幾杯,擺手道:
“一個鬨市中賣藝的小人物而已,我看多半是台上舞至急切、曲正逢時,才會顯得笛聲難得。
“再說了,你尋你的人,又不耽誤過兩日赴宴。
“說不準宴上那人,也是難得的曲藝大家呢?”
方覺笑了笑。
能讓他歎服的曲藝大家,難道遍地都是嗎?
不過柳姑娘促宴小聚,隻為賞曲,何姑娘也是一時興起為他討來的請帖,去看看倒也無妨。
想到這些,他收下了請帖。
或許是偶聞佳音的緣故,方覺對那位琴藝大家也添了幾分期待,但又先入為主,覺得宴上的琴藝大家再好,也比不上素未蒙麵的吹笛人。
剛剛尋人不得,方覺心中惆悵。
看向桌上染了墨點、已經毀去的畫作,他輕聲一歎,隨手將那宣紙翻過來,舞者的身影被棄之不顧。
將墨水半乾的毛筆重新潤過,思量片刻,提筆做了篇小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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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獲叮囑過掌櫃,牽馬離去。
果然,城裡就是不一樣。
人多熱鬨,這一場下來得到的讚譽值,能頂她山裡半個月的收益了,再來個一兩次,就能升級了。
可惜被方覺盯上,近期不能去風滿樓了。
陸獲在城裡結識的人不少,但也不算太多,師父師姑明裡暗裡勸她藏拙,雖不知道緣由,但除了在道觀裡吹吹笛子之外,她也很少做太出挑的事情。
就連《墜金蟬》也是隱了名姓的。
因此,她這位曲中仙隻是“小有薄名”,幾年沒能將係統升到二級,即將赴宴的事情,陸獲也未如實相告,而是瞞了下來。
漫無目的往前走著。
忽然有道人影衝了過來。
來者拽住了陸獲衣袖,如同看到救星般,揚起了個討好的笑。
竟然是錢老板。
“陸姐,陸姐你再幫我一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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