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吃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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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敘殊眼底的鬱氣更盛，手上力道非但沒鬆，反倒又緊了幾分。
“放開，滾遠點，別煩我，除了這些話你對我還能說什麼東西？我要是真就這麼放了你，你轉頭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！”
憤怒在胸口燃燒，燒的他眼睛都有些發紅。
陸敘殊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因為那麼一點小事不正常了。
但是胸口的怒火又真得發泄出來，於是他直接低頭落在程漾頸間，狠狠一口咬了上去。
程漾感到脖頸間傳來的痛感，下意識地揚起脖子，可這樣也隻是把自己的弱點更多地送上去。
陸敘殊感到自己的頭發被程漾拽著、揪著，可是也許是中了藥，力氣卻比平時小了很多，那手指在他發間穿梭，反而像是在摩挲他的頭皮一樣。
陸敘殊漸鬆了口，看到上麵一個圓整的牙印，心裡的怒火漸漸就泄了，他卻仍沒抬頭，埋首在程漾脖頸之間，發出悶悶的聲音：
“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揍我？”
程漾氣息不穩，啞著嗓子吐出半句：“我要是能動，第一件事就是讓你姥姥不認識你。”
陸敘殊心頭那點鬱氣慢慢化開了，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“沒事，我姥化灰了，我也不記得她了。”
他低下頭，小口小口舔舐方才被他咬的那塊地方，直到那片肌膚都濕漉漉的才鬆開手，收回身形坐正了。
他撒手的時候，程漾好像聽到他說了一句：
“便宜他了。”
男人擰動車鑰匙發動引擎，跑車平穩地駛入夜色。
車廂內歸於安靜，隻餘下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空間裡輕輕起伏。
藥力緩緩褪去，程漾混沌的神智因此清醒了不少。
他側過頭，看向正在開車的陸敘殊，語氣帶著幾分冷意與質問：
“是你找人打的我？”
陸敘殊目視前方，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：
“我若是真想對你動手，犯不著用這種上不得台麵的陰私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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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不是沒對我用過。”程漾眼底掠過一絲冷諷，“或者說，你做的，要更陰。”
陸敘殊指尖在方向盤上頓了頓。
緩了兩秒鐘才想，
這麼說，好像也沒錯？
他先是低低嗤笑一聲，而後又斂了笑意，扯了扯嘴角。
“倒是記得清楚。”
等他把車停路邊，伸手過來拍了拍程漾的臉蛋。
逗弄一樣。
“我那都是逗你玩呢，要是真對你用上了，我怕你，受不住。”
程漾無心再和他玩這些文字遊戲，唇瓣抿緊，不打算再浪費口舌。
陸敘殊重新啟車上路，
還是主動開口，打破沉寂：“你知道我這是要送你去哪嗎？”
頓了頓，“去阿令那。”
程漾聞言，靠著椅背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就算他初來滬上，對這路況不甚熟悉，但憑男人方才打完那通電話發的瘋，心裡就已經有數。
他已經應下跟阿令的十天，自然也沒有什麼掙紮的必要。
隻要忍下這十天就行了。
程漾望著窗外流逝的夜景，心裡這樣告訴自己。
陸敘殊本以為他說了這話之後，程漾至少也該有點反應，偏偏不聲不響，顯得極為順從。
這對他所了解的程漾實在是不太一樣，他突然敏銳地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，
程漾這反應也像一根細刺一樣紮了進來。
他偏頭瞥了程漾一眼，語氣說不上什麼意味：
“怎麼這麼聽話？該不會就因為阿令家世好，剛被他帶回滬上你就被收服了？”
程漾閉上眼睛，不想搭理，
偏偏陸敘殊不同意，還開著車呢，就伸手便在他身上作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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