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傷口牽動，那陣鈍痛被他壓下去，聲音平穩。
“在跟進。”
聽筒那頭漫出一聲極淺的低笑，輕得像風。
“那我靜候沈總的佳音了。”
通話利落掛斷。
沈傅時指尖抵著手機屏幕，眼底沉色層層疊疊。
江時衍竟然對這事這麼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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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戚拗這幾天一直閉門養傷，極少出門，處處留心，平日裡連拉窗簾這種小事都很謹慎。
他的傷口恢複得還算平穩，
這陣子夜裡，他偶爾能聽見樓道傳來厚重緩慢的腳步聲，慢悠悠從他家門外擦過去。
樓上中戶是個做屠宰生意的壯漢，時常半夜才收工回家，動靜一向很大。戚拗聽過幾次，隻當是鄰居回來，沒有多想。
這天下午，房東就在走廊和另一位鄰居閒聊，聲音飄進屋裡。
“怪事哦，最近這片好多外人到處轉悠問房子，問完就走，一套都沒打算租，不知道來乾嘛的。”
他們後麵又聊了一些別的，卻叫戚拗心頭那點隱約的不對勁串聯起來。
萬一夜裡的腳步聲，不是屠夫鄰居呢？
他壓下躁動，沒有立刻讓自己掀開窗簾猛往外看，隻是時不時挪到窗邊，掀開一條極窄的縫隙往下張望。
可這扇窗的視野有死角，隻能看見樓下一小塊空地，來回看了好幾輪，都抓不到任何可疑人影。
他甚至刻意等到深夜，凝神去聽樓道動靜。
厚重的腳步聲如期響起，一步步往上，停在了樓上，是屠夫鄰居歸家的動靜。
戚拗微微鬆了口氣，可心底那根弦始終繃著，不敢全然放下。
是自己太敏感了嗎？
整整一夜他都睡得很淺，一點點動靜都能讓他瞬間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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