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0章 齊傲在二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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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許裡麵有要緊的東西。但那又如何？”
沈傅時聽完，方才平穩的氣場驟然斷裂。
他上前半步，抬手一把扣住戚拗的脖頸，掌心收緊，將人抵在床頭。
“那又如何？”
他重複這四個字，冰冷的說：“你毀掉我至關重要的東西，這就是你給我的態度？”
戚拗的唇角扯得更開：
“不然呢？你指望我跪地求饒？”
沈傅時指尖加重力道。
“你，不知悔改。”
他一字一頓：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就慢慢體會，我會讓你付出什麼樣的代價。”
他沒再多看戚拗一眼，轉身快步下樓，氣息冷得駭人。
對外麵的屬下命令道：“切換至高頻區間，取消保護閾值，從明天起，後續每日懲戒，音量拉滿。”
許幀心頭一跳，他想說點什麼，
沈傅時頓了頓，補了一句底線：
“留意他的狀態。什麼時候願意鬆口服軟，再來向我彙報。”
許幀隻能答應下來。
然後沈傅時沒有留在別墅，當天傍晚便驅車離開了。
翌日，到了懲戒的固定時段。
值守的另一名下屬按指令準備啟動設備，他已經戴上了配發的隔音耳塞，伸手把參數調到規定值。
房間門窗緊閉，可這種高頻聲穿透力極強，哪怕隔著牆體，聽到人耳裡都腦仁發疼。
設備穩定運行後，那下屬憋得難受，便暫時轉身去洗手間透氣了。
空曠的值守台前隻剩許幀一人。
他盯著監控，靜默兩秒，抬手飛快、小心翼翼地將頻段與音量悄悄回落一線。
幅度極小，不會觸發設備記錄異常，也不會被查出篡改指令。
可房間裡，戚拗仍然覺得舊耳傷像是被狠狠撕開，尖銳的疼痛順著耳道紮進頭顱。
這還隻是高頻懲戒的第一天。
隔天懲戒結束，許幀的手機響了，來電是沈傅時。
他走到值守室角落接起。
“這兩天下來，他有鬆口服軟的跡象？” 沈傅時的聲音隔著聽筒，平靜無波。
許幀垂了垂眼，壓下心底的複雜情緒：“沒有。一直沒開口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。
“那就繼續。” 沈傅時淡淡落下一句，隨即掛斷。
許幀握著手機站在原地，心頭沉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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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他借端餐盤推門進房的時機，將食物放在戚拗手邊。
然後開口說：“別硬扛了。沈總這次動了真火，但也不是沒有轉圜餘地。幾小時前他還打電話來問過你的情況，他不是殘忍到冷血的人，你向沈總低頭認個錯，懲罰應該會停止的。”
他心底暗自覺得沈總做得有些過火。許幀不清楚他們爭執的全部細節，隻能猜測到警方上門就是這個少年報的警。
在他看來，不過是一次報警，沈總一通電話便能妥善擺平，可為此施加的懲戒，已經重到超出這件事該有的代價。
戚拗的聽覺還蒙在一層持續的嗡響裡，這個人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，斷續飄過來。他要費力分辨片刻，才能抓牢對方話語裡的意思。
半晌，他才扯出一點沙啞微弱的聲線：
“不用替他傳話。”
一句平靜的陳述。
說完他便移開目光。
許幀唇瓣微抿。心底掠過一絲無力，可他沒法辯解什麼，身份擺在那，多說無益。
他退了出去，關上房門。
屋裡重歸安靜。戚拗靜坐許久，耳內轟鳴依舊不斷。片刻後他才緩緩抬手，小口緩慢地進食，僅僅吃了幾口便停下了。
日子就在循環的嗡鳴和死寂裡耗著。
監控裡，戚拗的狀態慢慢變得很差。
誰也不覺得他能堅持更久，可是他始終沒有張口求饒過。
這天，到點，設備仍舊定時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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