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留出位置，開窗、拉窗簾都方便。她覺得沙發背後的牆太空，我便建議掛幅她喜歡的山水畫，看著也舒心。
另外，入戶門正對衛生間，門敞著的時候，客人一進屋就能看見裡麵。我提醒她平時隨手關門，既照顧隱私，進門看著也整潔些。
“掛個門簾擋擋視線就行，也可以在旁邊擺盆綠植，別堵住過道。”我提醒她，“衛生間的排風扇也試試，光擋著門，散不掉味道。”
陳玲記下後，跑到樓下花店買了一盆大葉綠蘿，回來時還帶了一幅山水畫。
等東西擺好、紙箱收拾乾淨，已經忙活了一上午。我在重新擺好的沙發上坐下，總算能歇口氣了。
程小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房間裡出來了，端著杯水站在我旁邊。
“叔叔，你渴不渴？”
“渴。謝了啊。”我接過水，灌了兩口。
“叔叔，你真的是道士嗎？”小姑娘歪著頭問我。
“算是吧，沒正式受過戒就被趕下山了。”
“那你會捉鬼嗎？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，問：“你覺得你看到的那個黑影，是鬼？”
程小雨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我不知道。但它不像是人。”
“你害怕它嗎？”
“以前害怕。但現在……它好像也沒有要傷害我。它就是站在那裡看著我。”
我琢磨了一下這句話。
“它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？”
程小雨猶豫了，眼神閃爍了幾下。
就在這時候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王強。
我接起來，那頭一開口就是興奮的嚎叫。
“大師！見效了！真他媽見效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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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小聲點，我耳朵要聾了。什麼見效了？”
“今天一到公司，主管那個老狐狸看見我桌上的仙人球，臉色就變了！上午老板又宣布要查各部門的資金流水，他連話都說不利索。李先生，你說他是不是開始露餡了？”
我忍不住笑了：“仙人球還能替老板查賬？看見盆栽變了臉色，說明不了什麼。真有問題，也得從賬上找，別把兩件事硬湊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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