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順藤摸瓜找源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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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幾天，風平浪靜。
程偉拿著賣店的一百萬，乾脆給自己放了個長假，天天在家陪老婆孩子。程小雨的身體恢複得很快，臉色紅潤了，晚上也睡得踏實，再也沒提過什麼黑影的事。
但我知道，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周天磊那邊動作很快。光頭接手店麵的第二天，偉業建材的招牌就被拆了，換成了一家叫“天磊裝潢”的新店。裡麵叮叮當當地開始重新裝修。
王強這幾天成了我的專職眼線，天天跑到開發區去盯梢。
“大師，姓周的今天去店裡了。”王強在微信裡彙報，“我看他臉色比前幾天好點了，但走路還是有點飄。他帶了幾個風水羅盤在店裡轉悠了半天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”
我看著手機笑了。
關於“五鬼退財局”的那番暗示，看來已經讓周天磊起了疑心。
他平時拿風水嚇唬別人，輪到自己，反倒處處覺得店裡不對勁。燈閃一下、客人少幾個，都能讓他往那套說辭上想。
那五張畫著符號的紙，我分別裝進塑料袋，藏在幾個極隱蔽的角落。他一時半會兒找不出來，恐怕隻會更加疑神疑鬼。
我等著看，他還會把店裡多少尋常動靜，當成所謂“退財局”起效的證據。
“他有什麼動作嗎？”我問。
“他讓工人在店門口掛了兩個大紅燈籠，還在收銀台的位置擺了個一人高的關公像。”王強說。
“關公像？”我嗤笑一聲，“關二爺是武財神，主正氣。他一個搞陰山派邪術的人，也敢拜關公？他這是病急亂投醫，拿正神壓邪氣，結果隻會適得其反。”
果不其然，第三天，王強就發來一條爆炸性消息。
“大師！出事了！天磊裝潢今天剛裝修完準備試營業，結果那個關公像突然倒了，把收銀台砸了個稀巴爛！姓周的當時就站在旁邊，差點沒被砸死，嚇得臉都綠了！”
我聽得直搖頭。跟對方較勁，鎮店的擺件越換越大，固定卻沒跟上，反而容易出事。關公像倒了，先查底座有沒有鬆動，別讓人一句“氣場反衝”又騙走一筆錢。
“現在店裡什麼情況？”
“店裡那幾個工人都嚇跑了，說這店邪門。姓周的坐在門口抽煙，手都在抖。大師，你這招也太狠了，他這店還沒開張就先破了相了。”
“這算什麼狠，他給程小雨下七寸鎖的時候，想過孩子會怎麼樣嗎？”我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晚上，我把這事跟程偉說了。程偉樂得開了瓶紅酒，非要跟我碰一杯。
“李老弟，這姓周的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。花了一百萬買了個爛攤子，拆遷款還沒影呢，自己先搭進去不少。”程偉得意洋洋。
“程哥，這隻是讓他顧著店裡的損失。”我晃了晃酒杯，“那些用來恐嚇人的東西，他手裡可能還有。陳玲家裡的布包，我已經拍照、記下了位置，暫時保留著原樣，免得他回去檢查時發現我們有了線索。現在他的心思都在那個店上，正是我們順藤摸瓜、查清背後這些事的機會。”
程偉收起笑容，正色道：“李老弟，你說怎麼乾，老哥絕不含糊。”
“我需要找到他製作和存放那些東西的地方。”我放下酒杯，“天命堂看著隻是個賣貨的門麵。布包裡的粉末、那些帶著腥味的汙跡，究竟是什麼，還沒查清。我懷疑他另外有間作坊，專門製作這些唬人的物件。”
我看著程偉：“得把製作、送貨、藏東西的人一一對上。證據齊了，就交給警方處理。”
“怎麼找？報警嗎？”
“報警沒用，警察講究證據。他那些東西在法律上隻能算封建迷信物品，頂多罰點款。我們要用我們的方式，毀了他的根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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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我讓王強繼續去盯梢周天磊。
這次，我交給了王強一個特殊的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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