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聯係融在一起。
“箭陣在用我們的生命維持封印。”
“隻要站在守位上，時間便不會繼續向前。”
“離開呢？”
“欠下的二十年，會一次討回來。”
萊克低頭算了一下：“那豈不是走出門就會立刻老死？”
格雷說道：“明白了？”
“沒完全明白。”
“你隻要記住，別隨便勸人家出去曬太陽。”
亞爾文沒有理會兩人。
他抬起長弓，箭尖指向黑門上七處略大的孔洞。那些孔洞繞著中央徽章凹槽分布，位置高低不同，最遠的甚至藏在石門邊緣陰影裡。
“換防需要一名被戰爭徽章承認的英雄。”
“七名擁有正式印記的弓箭手。”
“七箭同時射中外封鎖，英雄再用徽章重新下達封門軍令，舊箭陣才能完成更替。”
凱爾看向身後六人。
他們剛剛獲得兵種印記。
不是六個，也不是八個，恰好七個。
從黑羽獵人把他們趕向第三射手營地開始，這個數字便不像巧合。
“所以他們一直沒有殺我們。”凱爾臉色難看，“在收費亭試探我們，偷走戰旗，又故意留下射手營地的鑰匙。”
“他們需要你們成為真正兵種。”亞爾文說道。
“需要林恩帶著七名弓手來到這裡。”
凱爾冷笑：“我們以為自己找到了射手營地。”
“其實是有人把路鋪到腳下，就差按著我們的腦袋往前走。”
林恩看了看他的製式長弓：“至少印記是真的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
“總不能因為踩了別人的路，就把鞋脫了。”
萊克在旁邊認真想了想：“脫了也不行，這地方石頭挺涼。”
格雷用槍尾碰了碰他小腿：“你可以先試試。”
莉婭沒參與這場毫無營養的討論。
她盯著黑門中央，忽然抬手指向上方。
一條暗紅色細線從圓廳頂部垂落，像一根紮進石門的血管。它正緩慢向徽章凹槽中滲透，每一次閃動，林恩胸前戰爭徽章都會隨之微微發冷。
破損戰旗。
它被插在暮鴉驛站上方某個能夠連接封印的地方，敵人正借助旗幟與徽章的舊聯係，將假軍令送進黑門。
亞爾文抬起手。
十一名舊弓手同時站回守位，白色箭陣隨之亮起，將那條暗紅光線向外逼退少許。
“戰旗汙染了換防口。”
“現在開始儀式，門會同時接收兩道命令。”
“一道來自你。”
“一道來自戰旗。”
林恩看著中央凹槽：“會發生什麼？”
“也許關閉。”
亞爾文頓了頓。
“也許徹底開啟。”
換防不能立刻進行。
在完成儀式之前，必須先奪回破損戰旗。
黑門像是聽懂了他們的決定。
原本平整的石麵緩慢起伏，一張蒼白人臉從門內浮現出來。先是塞文年輕時的模樣，隨後變成霍克、艾琳娜、瑪琳。
最後，門上出現凱爾的臉。
“凱爾。”
聲音很輕。
凱爾身體繃緊，卻沒有回答。
另一張臉擠出來。
“羅安。”
“萊克。”
“格雷。”
它一個接一個叫出眾人的名字。
聲音有的來自家人，有的來自死去同伴，還有的根本就是他們自己。
林恩立即通過戰爭徽章傳令。
不要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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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令回響穿過圓廳。
四名在場槍兵與七名弓箭手全部收到真正命令，沒有人開口。遠在射手營地的三名重傷槍兵不在黑門影響範圍內，自然也不會聽見這些呼喚。
莉婭卻不屬於正式兵種。
她隻能感覺到林恩強烈的警告，無法像其他人一樣清晰接收完整軍令。
黑門很快找到了這個缺口。
一張半人馬幼崽的臉從石麵中擠出，眼裡全是淚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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