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戰旗，帶一群傷兵去和黑門換命。
林恩握旗的手微微發緊。
下一刻，戰旗傳來回應。
不是聲音。
是七根槍、七張弓，以及遠在射手營地那三名重傷槍兵微弱卻清楚的存在感。他們疲憊、疼痛、害怕，卻都沒有鬆開自己的武器。
林恩抬頭。
“霍克要是真在這裡，隻會先問我這麵旗能不能抵酒錢。”
萊克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連格雷嘴角都動了動。
黑門上的霍克臉沉了下去。
亞爾文抬起長弓。
十一名舊弓手同時後退半步，把箭陣中心讓出。
“開始。”
凱爾深吸一口氣。
七名弓手同時搭箭。
黑門震動更劇烈，七處封孔暗紅如血。林恩把戰爭徽章按進中央凹槽，另一隻手握住破損戰旗。旗麵展開，殘缺黑鳥像從沉睡中睜開了眼。
“七箭。”
林恩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楚落進每個人心裡。
“封門。”
弓弦聲同時響起。
七支箭射入黑門。
凱爾的箭先到，釘進最高處封孔。其餘五支緊隨其後，暗紅光點接連熄滅。
羅安的箭最慢。
他肩頭血珠落在弓臂上，手臂抖得幾乎無法維持準頭。短箭飛出時，甚至擦到石麵，崩出一串火星。
可它還是鑽進了最低那處封孔。
暗紅光芒驟然熄滅。
七處封孔全部閉合。
黑門發出憤怒的低吼，門縫中伸出無數張臉，像想在最後一刻記住所有人。
林恩按緊徽章，戰旗在身後獵獵展開。
“舊防退。”
十一名舊弓手腳下的白光同時熄滅。
“新防接。”
七名弓手腳下的守位亮起金白色光芒，兵種印記與箭陣相連。
“黑門。”
林恩盯著那道不斷顫抖的縫隙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閉上。”
破損戰旗猛地展開。
七名槍兵的意誌從戰旗中傳來，七名弓手腳下的守位一同發亮。戰爭徽章中的金光順著凹槽灌入黑門，門上的裂紋開始倒退，暗紅光芒一寸寸被壓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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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門終於合攏。
咚。
那聲音沉得像一座山落回地底。
大廳裡安靜下來。
十一名舊弓手離開守位。
時間在他們身上重新流動。黑發迅速泛白，皮甲鬆垮，手指變得乾瘦。有人剛坐下，就像終於睡著一樣低下頭，再也沒有抬起。
亞爾文仍站著。
他慢慢解下箭袋，從裡麵取出最後一支舊箭，遞給凱爾。
凱爾沒有立刻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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