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律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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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錦歎了口氣。
說他對季長淵沒有感情，那是假的；但要說一點怨言都沒有，也是假的。二十多歲就全心全意愛上的人突然消失了，沒人能完全不怨恨的。
但是季長淵也並沒有犯什麼原則性錯誤，甚至他自己也過得並不好，怪罪誰都沒什麼意義，人生嘛，總是遺憾居多的，有時候能再見，就已經是緣分深重了。
人還是要珍視當下。
一般元錦不想這些，但現在是賢者時間。
儘管005並不理解，但元錦還是想說，男人活好真的很重要，睡爽了談感情都更心軟了。
005在床頭悲鳴：【你就是那種跟老公吵架到一半，被炒一頓就和好的人吧。】
元錦：【那也沒有，得看因為什麼吵架吧？】
005：【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是這般好色之人！】
元錦：【這也算好色？這隻是人類共同的基本需求。】
而且元錦很驚訝，他知道季長淵了解他，各種意義上，但沒想到過去三年一點沒忘，就連床上都沒忘。
元錦若有所思地轉身，季長淵已經醒了，對他眨眨眼。
“你先別動。”元錦表情嚴肅地捏了捏他的手臂，“你這幾年健身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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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然。”
怪不得......元錦收回手，克製自己不能摸了。
季長淵立刻拉住他要收回去的手，又垂下眼看他。
“你再摸一下。摸摸臉也行。”
“你現在怎麼這麼會順杆爬？”
“我以前也會，都因為你總是慣著我。”他說這句話時語氣似乎很平常，尾音卻有點低下去，又捏著元錦的手指，往自己臉邊帶了帶，“就一下好不好......”
“......”
元錦輕輕歎了口氣，掌心覆上他的側臉，季長淵明顯安靜了下來，呼吸都跟著放輕了一點。
元錦的指腹慢慢蹭過他的顴骨，摸到下頜，又沿著臉側往上，輕輕撥了撥他額前有些淩亂的碎發，手指穿過他的發間，順著發根往後理了理。
季長淵果然閉了下眼，又側過頭，臉頰更深地蹭進他的掌心裡，呼吸掃過他的手腕，溫溫熱熱的，半晌才說，“我去給你做早飯。你想吃什麼？”
“我家裡沒有什麼東西能做的。要是冰箱裡沒包子了，就去小區門口吃吧。”
“那我給你買回來......不，我現在點外賣吧。”
隨便吧，元錦現在確實懶得動，撐著洗手台洗漱一下就又躺回去了，季長淵像身上有膠水一樣黏在他身上，走到哪抱到哪，元錦推他，“牛皮糖。”
季長淵就當沒聽到，問，“你之前說要回公司上班，什麼時候？”
元錦也就隨他去，躺在床上看手機，“還得過陣子，先處理車禍那個事。回頭還得去做個體檢。”
他倒是想早點上班，但畢竟他是一個死而複生的人，都已經被撞得進太平間了，竟然坐起來沒幾天就要回來，這還是挺驚悚的。可能是公司實在太害怕他死工位上，硬是要把返聘時間往後挪，而且必須要齊全的入職體檢，人事一直在勸他先把身體養好，身體是革命的本錢，年輕人別太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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