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保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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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雙方說好了，可以共事，會有明確的責任劃分和工作分工，文因和陳忱隨即交換了聯係方式，開始當場核對兩邊已經掌握的材料。兩個律師一進入工作狀態，先前那點微妙的敵意便迅速收斂，幾句話就確認了先後順序。
先取得元錦當前精神及認知狀態的醫療記錄，再正式通知有關方保全原始證據；儘快調取原事故卷宗，確認行車記錄儀、道路監控、車輛鑒定和通話記錄是否仍然留存；舊有賠償文件暫不主動驚動秦家，先核對簽署過程和經辦人員。
文因說：“明天上午我讓助理陪元先生去醫院。”
陳忱抬眼：“我這邊也可以安排。”
兩人對視一秒，元錦感覺到其中火花劈裡啪啦地響，這個消防措施不知道完不完善的小居民樓都快要燃起來了。
“我安排。”文因說，“這是我先提出的工作事項。”
陳忱聳肩，“可以，但醫療記錄取得後要同步一份給我。”
雖然不能殺死競爭對手，但可以通過劃分工作範圍來確定領地，不過隨便吧，百萬級律師團隊之間的良性競爭或許能提高工作效率。
元錦點點頭，剛準備簽字，秦雲忽然開口：“不用助理，明天我陪你去。”
季長淵幾乎同時道，“我已經空出時間了。”
元錦：“那一起唄。”
另外兩個人用一種看外星人的表情同時看著他。
元錦在思考，去精神科是否有必要掛三個號。
他覺得季長淵和秦雲很有可能也需要一些精神診斷，至少是心理乾預。
這也不光是玩笑，元錦是真覺得這兩個人的心理情況都有點微妙的問題，很顯然秦雲長期處在一個壓力過載的狀態，還經常被係統玩弄；而季長淵就不用多說了，雖然元錦已經習慣了，但他也知道這人其中一些行為算不上太正常。
元錦甚至覺得所有姓秦的人都需要看精神科，因為秦思予明顯也腦子有病，而在一個家庭裡，如果孩子有病，有極大可能父母病得更厲害。
秦雲拒絕了，因為他說他有固定的心理谘詢師；季長淵也拒絕了，因為他說他做不到對谘詢師或者醫生說實話，效果可能並不好。
元錦說你倆真是牛大了，這不是問題更嚴重了嗎？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正常人！
最後還是元錦去接受了完整的精神評估，是在一個很高端的私立醫院，看起來就很貴，並且元錦最後還是選擇讓秦雲送他去。理由倒不是因為什麼聯係兄弟感情，主要是有比較隱私的話要問。
005已經喊了很久了，元錦也不知道一個係統到底為什麼這麼喜歡聊八卦，在認識小五之前他一直認為傳說中的係統都是很嚴肅的。
元錦坐在副駕駛，看著秦雲，今天這人倒是自己開車，他組織了一下語言，才說，“我有個好奇的事情想問你，但是你可以不回答。”
“什麼？你說。”
“我們那天在酒吧，接你的那個人是誰？”
秦雲頓了一下，若無其事地說，“保鏢。”
005：【我不信！！】
“真的嗎......”元錦欲言又止，“但是那時候你們的互動實在是......”
“我們那時候怎麼了？”秦雲還真想了想，其實他那天情緒上來，都有點喝暈了，還真不太記得到底怎麼了，雷瑾華把他接回去之後他直接就睡覺去了。
元錦：“他都捏你下巴了，員工對老板一般不會這個態度吧。而且他加了我微信，那天晚上問我你臉上是怎麼回事，我說你媽打的。”
“......然後他怎麼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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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後他就不理我了。”
這個問題倒也很無解，畢竟如果是別人打的，保鏢可以去打別人；但是保鏢又不能去打老板親媽。
秦雲沉默良久，說，“但是他真的是我的保鏢。”
好吧，可能是城裡人就是這樣吧，元錦隨口問，“哪招來的，安保公司啊？”
秦雲就不說話了。
元錦：“......是正當渠道，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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