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痛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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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小小的出租屋，竟然同時坐了兩個總裁，兩個大狀，和我。
元錦覺得這間屋子的風水都升華了，房東租給下一位租客時起碼要漲租百分之五十。
陳忱和文因作為被雇傭的打工人，很安靜地坐在一邊，但是莫名感覺氣溫很低，兩人彼此對視，都有一種想要殺了對方的感覺。
元錦設身處地想了一下，這畢竟是搶一單百萬起步的生意，想殺了競爭對手也還挺正常的。
秦雲和季長淵兩個人也麵麵相覷，前者表情複雜，後者泰然自若，元錦坐在中間沉默，不知道該說什麼，拆了包薯片吃，哢滋哢滋。
“咱們就這麼坐著嗎？”元錦問，“有正事倒是嘮啊？”
秦雲看到元錦這副樣子，一時心情更複雜了，“季長淵為什麼給你請律師？”
季長淵微笑點頭，“我自願的。”
元錦嚼嚼嚼：“哢滋哢滋。”
秦雲深吸一口氣，問，“你們是大學同學，對吧。”
季長淵：“對。”
秦雲又鬆了口氣，“感情好到這個地步？”
季長淵：“對，而且現在我是他的追求者。”
秦雲一口氣差點過去。
“你什麼時候是我的追求者了？”元錦也愣了一下，“張口就來？”
季長淵認為自己說得沒問題，歪頭看著他，“我不算嗎？追求複合也算追求者。”
元錦：“......說得倒也是。”
“追求什麼？？”秦雲懷疑自己沒睡醒，這個世界怎麼變成這樣了，難道他腦子又出問題了？
事已至此，元錦歎了口氣，“季長淵是我大學時的前男友。”
這一句話直接給秦雲乾沉默了。
所以季長淵一回國就到處打聽元錦，跑到醫院來守在外麵，特意跟著元錦到秦家去......打的是這個主意？？
但那也不對啊，秦雲眯了下眼，“季總，你認真的？”
親哥哥請的律師和前男友請的律師，不管從哪個角度聽，好像都是前者更合理一些。
季長淵輕笑一聲，“當然。而且除了前男友以外，我也是元錦的舊相識和好朋友。倒是秦總，和元錦認識的時間很短吧，而且此前相處得也不是很愉快。”
“我確實有過錯，但血脈親情是客觀事實，無論從社會關係還是法理角度上來說，我給元錦提供幫助都更合理。”
“是嗎？真奇怪，你竟然舍得。這件事可不隻是一個小意外，秦總應該清楚有可能會查到誰吧？”
秦雲沉默了片刻，說，“所以我才更希望能查。這件事對我也很重要，我也想知道真相。”
季長淵抬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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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發現秦雲這個人很矛盾，不知道是因為係統影響還是本性如此。會這麼說，就是說明秦雲知道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秦思予乾的，但是否也會抱有一點期待，希望這場車禍真的隻是個意外呢？
恰恰也是因為這一點，季長淵更不會退步，他合上腿上的筆記本電腦，“秦總，實話實說，我並不信任你。你隨時有可能倒戈向你的父母、你的弟弟，而我的立場永遠都隻有元錦一個。”
“永遠？”秦雲重複了一遍，實在是覺得這個詞用得十分可笑，一般來說人類開智以後就不會再用這個詞彙形容愛情了，“那你怎麼是前任？”
季長淵臉上的笑意淡了些。
“至少我很清楚我和元錦之間的問題，並且我會彌補。”季長淵說，“可是秦總，除了血緣和法理，你好像更沒有立場。”
“一個和他分手三年、現在才回來要求複合的前任竟然談立場？”
“比剛認回來沒幾個月，就為了養子處處懷疑他的親哥哥強一點。”
秦雲的臉色驟然冷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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