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查到他，我不會攔。”秦雲最終說。
“如果秦氏因此受到影響？”
“季長淵。”秦雲語氣沉了下來，“這是我們秦家的事。”
“知道我們的差距在哪嗎？”季長淵笑了笑，說，“這不是秦家的事，這是元錦的事。”
其實季長淵對秦雲也沒有什麼敵意，如果有敵意他是不會打嘴仗的，而是換另一種打法了，他隻是覺得秦雲這個人很奇怪。這個哥哥，稍微擺脫係統影響也沒多久，卻很快表現出了正常人標準的親情。
秦雲對秦思予本身就愛護，所以係統先前能直接控製他；而根據業內的一些信息，這位秦總在公司也並不算獨裁；他甚至會因為跟母親吵架而挨巴掌，季長淵打量了他一下，說，“你似乎是個很重感情的人啊。難道你真的在把‘家庭’當做家庭經營嗎？那這一點遲早會害死你。”
秦雲眉心一跳，這次沒有反駁。
“......我們在這裡吵，沒有意義。”秦雲最終歎了口氣，“哪怕有兩個律師團隊，也可以劃分責任範圍，總之，先問元錦的想法。”
季長淵頷首。
而這時候他們才意識到，元錦已經很久沒吭聲了，兩個人轉過頭去，才看見側麵的小茶幾邊上，元錦和兩位律師盤腿坐在那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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