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5章 投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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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昭衡今年四十多了，叱吒商場這麼些年，什麼妖魔鬼怪一樣的人沒見過，頭一次疑似見到真的妖魔鬼怪，腿都嚇軟了。但比起被迫飛葉子，他甚至寧願是真被鬼纏上了也不希望自己是沾上了那種東西，季長淵一聽，大驚，竟然是這麼嚴重的事！
哎呀這也是我這個哥哥的失職，我是知道他在俄羅斯碰過這些東西，我沒想到他來中國竟然這麼大膽......
咱們劉總這身份直接去醫院查這個影響多不好，萬一叫人誤會了呢，季長淵安撫他，說我叫私人醫生來，調動保密性最好的醫療資源，咱們就是簡單檢查一下，不要太擔心。
如此貼心，給劉昭衡都感動到了。雖然他因為之前季長淵的宴會沒有邀請他而頗有微詞，但一碼歸一碼，今天季長淵對他還是態度很好的。
他就說記得這小季辦事還是周到的，看來之前隻是因為他們之間確實沒有什麼深刻合作才沒被邀請，算了，人家家裡那一圈的宴會，請的外人少一些也能理解。
元錦覺得這劉總還怪好糊弄的，不過轉念一想，一般人經曆了那種場麵應該都會有點信邪吧。不信也沒招啊。
“劉總，您確定真的出現幻覺了？”季長淵看起來很擔心，“說不定有些東西就是風吹的，我來的時候看到會所下麵有電路檢修，燈有問題也正常。”
“你是沒有看到那個場麵。”劉昭衡擺手，又看了季長淵一眼，其實他剛剛有點懷疑。他剛跟安東的談話出了異常，後腳季長淵就出現了，很難不懷疑是這兄弟倆的鬥爭拿他當筏子了。可是細想一下，又覺得操作上實現不了啊。
就算燈還可以人工操作一下，那花和花瓶是怎麼回事？大麻味道是怎麼回事？還有安東那個神神叨叨的表現，還有那兩隻手......這完全解釋不通。
儘管房間內是完全私密的，但是走廊和窗外都有監控，劉總沉默了一會兒，之後他要調房間附近的監控看看。如果這事跟季長淵有關，他也不會姑息。
季長淵是無所謂，他知道劉昭衡肯定會覺得太巧合了，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是心思很敏感的。但是他根本不在意，能隱身就是這麼瀟灑自如。
等檢測結果的時候劉昭衡才注意到季長淵身邊的人，問，“這是秦家那個新上任的年輕人吧？”
元錦知道該來事了，立刻遞名片，“是，劉總，我叫元錦，剛接手秦氏，還在抓集團重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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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昭衡接過來看了一眼名片，半開玩笑地說，“秦氏的總裁怎麼還姓元啊。你回秦家也都大半年了吧，還沒認祖歸宗，就先把公司弄到手了？”
元錦隻是有點無奈地笑一下，“如果不是秦思予那個畜生讓我哥受傷了，也輪不到我。我先替我哥管著。”
這句話有點太直白了，讓劉昭衡都罕見地哽住了，在人情世故裡泡久了，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麼簡單粗暴的嘴臭了。
其實他也跟大部分外人想的一樣，元錦無非就是兄弟三個裡打架打贏的那個，這在這個圈子裡不是什麼不光彩的事，反正他劉昭衡跟秦雲沒有什麼私交，所以並不在乎公司是不是換人了。
不過現在看來，元錦倒真不像是養蠱養出來的結果。
“那你以後還要還給你哥？”劉昭衡把名片收起來，“那要是小秦總真養好了，你還回去可就沒機會拿回來了。年輕人有點野心又不丟人。”
元錦發自內心地歎了口氣，“您也知道秦家不太平。能不乾活就躺著拿錢，跟要累死累活管公司，還是前者比較舒服。我之前雖然缺錢，但一點都不缺工作，所以還是覺得生活得輕鬆一點比較重要。”
但元錦知道秦雲肯定是死都不想管秦氏，他心中已經隱隱約約有種預感，自己這個總裁估計得一直坐著了，頂多之後整幾個職業經理人幫忙管著讓自己鬆口氣。
秦雲的性子他也基本上摸得七七八八了，元錦覺得如果自己一哭二鬨三上吊再賣賣慘，發自內心地說不要當總裁，秦雲肯定還是會心軟回來繼續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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