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想要什麼賞賜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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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河清適時地站起來，拍手喝彩：“精彩，神厥樓這一局贏得漂亮。”
他的目光轉向殷無劫，“殷樓主，你那邊的人還上台嗎？”
“不急。”殷無劫把茶杯放下，扭頭看向身後的影一，“對這個人，你有幾成把握？”
影一斟酌片刻，“屬下沒有看清他的招數，但如果上台的話，主人讓屬下贏，屬下就會贏。”
“你倒是自信。”殷無劫轉過頭，嘴角壓著笑。
其他桌的人連著上台，有幾個中型幫派的，跟神厥樓那人對了兩招，第三招就捂著喉嚨退了回來，沒死，但嗓子啞了，說不出話。
蒼行雲挑了挑眉，不滿道：“嘖，竟然沒死。”
柳河清沒接他這句話，叫人把那個受傷的侍衛扶下去，又看向下一位。
接連又兩個人上台，一個斷了兩根手指，一個當場死了。
神厥樓那人站在場中，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。
蒼行雲靠著椅子，悠閒地嗑著瓜子。
顧折皮笑肉不笑，“柳樓主，你這席麵，再打下去我帶來的人都要廢光了。”
柳河清笑道，“顧樓主說笑了，不是有彩頭在前麼？”
“來人，再添一株百年人參 。”
顧折說道：“彩頭再好，也得有命拿。”
直到最後一個人被打下擂台，殷無劫朝著影一點了點頭，“我不喜歡太久，速戰速決。”
“是。”影一一個踱步，就跳上了台。
神厥樓那人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，目光從他麵具上滑過去。
兩個人站著，誰也沒先動。
全場安靜了下來，連柳河清端茶的手都懸在了半空。
風從花樹間穿過來，把影一衣擺的邊緣吹動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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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厥樓那人先動了，整個人壓了過來，速度快得在場好幾個人都沒有看清他的招式。
影一側了半寸，當對方的手掌從他肩頭擦過時，他抬手架住那條手臂，影一直接卸了對方的力，往旁邊一帶，那人被摔下了台，隨後影一立馬回到殷無劫身後。
全場的人都睜大眼睛，他們開始小聲議論，“這就完了？”
“他隻動了兩下……”
蒼行雲把手裡的瓜子殼扔進碟子裡，看著場中的影一，眯起了眼。
“殷樓主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剛好讓周圍幾桌都聽見，“你身邊這人，身手可不像是普通的護衛。”
殷無劫端著茶，低頭吹了吹浮沫，壓著笑意說道：“他本來就是護衛。”
“普通護衛帶不了這麼重的殺氣。”蒼行雲靠在椅背上，翹著腿，“他方才架那一手，那是暗處練久了才有的習慣。一般的護衛，要麼直接擋，要麼閃，不會用那種手法。”
殷無劫喝了一口茶，沒接話。
蒼行雲看了他一會兒，又說道：“你身邊這個，是不是你們雲影閣……那四個之一？”
殷無劫把茶杯放下，抬眼看他，“蒼樓主對別人家一個護衛都這麼上心？”
蒼行雲笑了一聲，“好奇罷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，重新靠在椅背上。
柳河清站起來拍了兩下手，“好，今日這比試都精彩，剩下的彩頭算我的，來人，都端給殷樓主。”
殷無劫也沒有推辭，他看著麵前擺著的碟子，裡麵無一不是好東西。
他把一個青瓷瓶扔到身後，“賞你了。”
“謝主子。”影一立馬接過，放進了袖中。
宴會又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，酒添了兩輪，柳河清又加了彩頭，進行新一輪的爭鬥。
殷無劫沒有再讓影一上台，直到日頭偏西的時候宴席終於散了。
柳河清站在門口送客，見到殷無劫出來後，衝他拱了拱手：“今日殷樓主給麵子，改日再聚。”
“多謝柳樓主接待。”殷無劫抱拳回禮，轉身出了灼華樓的大門。
影一落後半步跟著，走到馬前的時候他伸手替殷無劫牽了韁繩，殷無劫翻身上了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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