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試試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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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時候暗一出了一趟門，回來的時候殷無劫正在練字，頭也沒抬，“查到了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暗一走到桌邊，把紙卷展開鋪在桌麵上，手指按著紙卷邊緣。
“那個人叫魏平，神厥樓樓主身邊的暗衛副統領，跟了蒼行雲六年。”
“今天去醉花樓見的人叫陸七，是醉花樓後院的清倌，不接前台的客，專門陪著權貴喝酒過夜的。”
殷無劫的筆停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寫，“魏平跟陸七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常客。”暗一說，“屬下問了醉花樓的人，魏平每月至少去兩趟，每次都點同一個人。”
殷無劫放下筆，抬起頭來看著那張紙卷，“那他今天說的話，你查了沒？”
“查了。”暗一點頭，“魏平今天去醉花樓之前，先見了神厥樓的一個管事，大抵的意思是說替陸七贖身的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殷無劫寫了一封信，遞給暗一。
“把這個送給蒼行雲，順便帶一句，他的人再往雲影閣地帶上走，我不介意替他清掃門戶。”
“是。”暗一接過信，卻停下來沒走。
殷無劫見狀，問道：“還有什麼事？”
暗一將信揣到懷裡，坐到殷無劫腳邊，輕聲道：“屬下今天還順便問了一下陸七的事。”
殷無劫繼續練字，“問什麼了？”
“屬下去問了陸七，那種事怎麼才能讓兩個人都不疼。”
殷無劫的筆停了，他抬起頭，看著暗一。
“陸七說，準備不夠的話，會疼的。要是準備夠了，就不會。”
殷無劫的手指在筆杆上收緊了，“你問他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屬下覺得主子可能有話想問，但問不出口。”
暗一的聲音低了一些，“屬下怕主子想問的時候沒有人可以問。”
主子從不會對不相乾的事情感興趣，經過今天中午主子欲言又止的樣子，結合主子前段時間發生的事，他也明白一二。
殷無劫看著他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，“暗一，你什麼時候學會替我做主了？”
見殷無劫沒有生氣，暗一跪了下來，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，“屬下不敢替主子做主，屬下隻是覺得，有些事如果沒有人說，主子永遠不會知道。”
“而主子想知道的事，屬下就替主子去問。”
殷無劫低頭看著他，筆尖敲了敲桌麵，“說下去。”
暗一跪在原地，目光落在殷無劫桌沿的一角。
“陸七說，要提前清理，要用軟膏，要慢慢來。如果把人弄疼了，就是動手的人不會。”
那天晚上暮一動手的時候，是不是也不會？
那個時候他連神智都沒有了，連自己的主子都認不出來，更何況做這些事，暮一不會，所以他才疼。
“陸七還說了什麼？”
暗一跪在原地，抬著頭看了他一眼，“他說，如果兩個人都不緊張，就不會傷到，緊張的人，會緊。”
殷無劫的筆在指尖轉了小半圈，沒有接話。
暗一接著說道：“陸七還說，給權貴陪酒這麼多年，他沒見過哪個真正舒服的人是被按著做的。”
殷無劫把筆擱下了，指尖抵著桌麵，看著暗一，“真舒服？”
暗一跪在原地，沒有回答。
殷無劫眼底出現一絲迷茫，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這些，但這個念頭就跟在他腦海裡紮了根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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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一的手指勾著殷無劫的靴子，“主子要不要試試？”
“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。”殷無劫一腳把他踢老遠，“以你的能力，前段時間發生什麼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暗一從地上坐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屬下知道，暮一那玩意不會，屬下會，屬下保證能讓主子舒服。”
殷無劫低頭看著他，“你學了？”
“屬下問了他一個時辰。”暗一抬起頭，一臉笑意，“該問的都問了。”
殷無劫的站起來走到暗一麵前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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