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朗姆：我抓到了未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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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妙。
新一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他知道了。
但他還是抱有某種僥幸，可出口的聲音卻已經開始發澀：“……當然。你們是衝著那些錢來的？隻要你們別傷害我們，我保證能說服我父親把那些錢全部給你們——”
“你很聰明。”變聲器裡的笑聲像玻璃碴子摩擦般刺耳，“你猜得沒錯，我們這麼大張旗鼓，要的可不僅僅是‘一筆’，而是更多的未來。”
“所以，別耍這些小聰明。”那聲音忽然冷下去，“這附近都是我們的——”
“是我。”
一個聲音打斷了他。
聲音不大，甚至可以說有點輕，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所有人看向樓梯口。
被人遺忘在那的凜抬起臉，不再是剛才那副垂著眼睛安靜得像植物的樣子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淡到疏離的表情，像是把自己和這個房間，和這些人與整個世界之間，都隔上了一層。
“工藤先生不懂投資，”他的聲音清晰的響起在這個房間，“隻是因為我未成年，才借用了工藤先生的名義。”
新一的瞳孔猛地收縮，臉上清晰的流露出了恐懼。
不是對敵人的恐懼，而是對凜說出這句話的恐懼。
他第一時間就清楚了這句話代表著什麼。
凜把自己從人質變成了目標，意味著他甚至無法拖延父母趕到的那點時間來思考破局的辦法。
“凜！”新一的聲音很大，帶著近乎粗糲的焦躁。
凜沒有看他。
“如果隻是單純為了這個而來，”凜隻是陳訴道，“那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阿誇維特嘖了一聲，將手按在凜的肩膀上，手指收緊，像是在捏一個蘋果：“嘿，小可憐，別插嘴。你說起大話來——”
“哦？葉川凜？”
對講機裡的聲音變了。
即便是冷冰冰的電子音，此刻也明顯地帶上了明顯又毫不掩飾的訝異：“是你一個人完成的？”
紙張翻動的聲音更響了，像是有人在一份長長的文件上快速掃過。
阿誇維特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看凜，又看了看對講機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。
“喂，朗姆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，“你不會真信了這小可憐的話吧？他才多大？！”
“別小看人類，也別小看天賦。”對講機裡翻頁的聲音停了，那個聲音變得若有所思，“之前我就在懷疑，工藤優作似乎並沒有展現出這種才能。
那個賬戶開始活躍的時候，很多時候工藤優作很明顯在外地，出遊、演講、簽售，行程表上排得滿滿當當。
一個忙著滿世界飛的人，不可能還有時間精力做到那樣百分百成功率的高頻交易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那四個字說得很慢，像是在品嘗一口酒，在舌尖上慢慢抿出滋味。
變聲器都掩藏不住的愉悅從字縫裡滲出來，像蜂蜜從裂開的罐子裡流淌出來。
“好了。”朗姆的聲音恢複了之前那種輕描淡寫，“為了保險起見，我需要測試一下你話中的真偽。”
“好，你問。”
凜把肩膀從阿誇維特的手掌下掙出來，然後按揉在了剛才被阿誇維特按住的肩膀，手指擦過了耳朵。
接下來是一場漫長的審問。
比起審問，或者說更像是一場一對一的閉卷考試。
考官看不見臉，考生看不見試卷，但不相乾的題目一道接一道地從那個對講機裡拋出來，完全沒有給考生多餘的思考時間。
“我看你之前選擇了做空日經，那你認為後麵日本什麼行業會麵臨衝擊？”
“房地產和銀行。”
“你當初選擇科技股的決策依據是什麼？”
“……市場滲透率。美國西海岸滲透率是百分之三十一，東海岸百分之二十八，中西部不足百分之二十。我肯定五年內會拉平，差距就是利潤空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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