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……”
這樣說著，卡赫緩緩把眼睛挪到了凜的身上，無機質的眼神裡毫無情緒：“諾布爾，我該放棄嗎？”
“已經得出答案的問題，還問我做什麼。”凜蹲了片刻，腿就開始發麻，他直接盤腿坐下，低頭看著卡赫輕聲道，“或許還有很久。”
卡赫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眼神緩緩睜大，瞳孔卻一瞬間收縮，他急切的看著凜，翻身坐起來湊近了凜：“什麼？諾布爾你看見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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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一年還會持續很久。”凜自己都有些恍惚，“也許一年、也許十年、二十年……甚至可能永遠就這樣保持下去。”
他的話其實沒有什麼意義，可似乎對卡赫很重要，他泄力般的跌跪在地上：“這樣啊……”
凜看著他，自己起身，然後伸出手：“如果出現了變化，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……你還需要什麼幫助嗎？”
卡赫順著那隻修長的手慢慢的看上去，直到看見諾布爾的青色眼睛。
那雙從他見到就很不一樣的眼睛，至今也分毫未變，裡麵仿佛蘊藏著無儘的真理與神秘……似乎他追求的未知全部都在裡麵。
他真的很想、很想解開這個秘密。
尤其是這幾天，他無數次想把諾布爾騙過來，然後挖出他的眼睛、解剖他的大腦，用諾布爾的身體去感知這個世界——
可每次在最後他還是忍耐住了。
其他實驗體是誰都無所謂，可諾布爾不一樣。
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那一個……
卡赫把手搭上去，站起來後向諾布爾走近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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