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小哥分了一顆糖葫蘆。"
"張起靈？"解雨臣有些意外，"他肯吃你給的東西？"
吳知時得意地點頭："安安給什麼小哥都吃！安安昨天給他荷花酥他也吃了！"
解雨臣沉默了一瞬。他當然知道張起靈的性子，這人孤僻到近乎冷漠，道上誰的麵子都不給。
可到了安安麵前，似乎所有的棱角都自動收了起來。
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暖乎乎的小團子，心想這大概就是爺爺說的"福澤深厚"吧。
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來了，屋內炭火燒得正旺，暖融融的。
吳知時窩在解雨臣懷裡打了個小哈欠，眼皮開始打架。
"困了？"解雨臣輕聲問。
"唔……不困……"嘴硬了一句，腦袋卻已經往解雨臣胸口歪了過去。
解雨臣沒再說話，把外衣攏了攏，將他裹得嚴實些。南舟識趣地熄了廊下的燈，隻留了內室一盞暖黃的燭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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廳外的院子裡，黑瞎子和張起靈一坐一站，隔著幾步遠。
黑瞎子叼著根新薅的草梗，朝廳裡努努嘴："聽見沒？小少爺說給你留糖葫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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